宁徊莫真是不知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他说多少遍了?
“本王再说一遍,这旨本王不会遵,今日本王见你也只是告知你此事,若邬相要执迷不悟,届时可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邬原被宁徊莫直白的话说得更加气恼,但他更加恼怒的是,这亲宁徊莫必须结,现在让湘儿与他结亲,将来湘儿可就是皇后,那么他们一族可都会跟着升一升,这是多么风光的事,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正欲再说什么,宁徊莫便先行开了口“有什么话邬相憋着吧,送客。”
宁徊莫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懒得再与之纠缠。
也是家人
蠢人一个。
走在小路上,宁徊莫回想着宁信在殿中说的那些话明明他一点都不在意宁信的想法和他做的事,但为什么他的心中却闷闷的,他的心也有些苦涩。
难道人真的能够对自己珍视之物说弃则弃吗?
“王爷,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赶走邬原,朔离追了上来。
宁徊莫神色淡淡地看向朔离“为什么这么问?”
朔离愣了一下,没想到宁徊莫会这么问,他回答道:“王爷不悦时总会一言不发盯着一个地方,而且今日之事无论是陛下还是邬原之事亦或是赐婚之事,王爷都不会开心。”
宁徊莫扯了扯嘴角,神色莫名带了些落寞,但他看朔离的眼神却带着信任“是啊,我都不会开心,这么多年除了阿凛,只有你将我的性情给摸清了。”
朔离嘴角轻弯笑了下“不止属下,其实景澜他们都很了解王爷的。”
宁徊莫转过了身,继续往前走关心道:“你的伤,去处理下吧。”
“不必,小伤而已,不是大事。”
宁徊莫来时,薛扶凛正躺在贵妃榻上看着话本子,无比悠闲。
“阿凛”宁徊莫轻轻唤了一声。
薛扶凛扔自顾自地看着话本子好似没听到宁徊莫在叫她。
宁徊莫在心中叹了口气,要哄人了。
朔离也暗自叹了口气,王妃肯定知道了,王爷又要哄人了。
宁徊莫走近拖着嗓子唤道:“阿凛……”
薛扶凛这才仿若回神般看向宁徊莫,怪声怪气道:“徒儿怎么回来了?你的王妃不要了吗?听闻你的岳丈来了,为师还以为你此刻在陪着你的岳丈呢。”
“赐婚之事我没预料到的确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宁信都死到临头了还妄想着能掌控我,但这赐婚我是绝对不会听的,方才邬原来我就已经告诉他了,若他不退届时我便……”
“你便如何?”薛扶凛问道。
薛扶凛会自己的话了宁徊莫斜斜地勾了个嘴角“一个不留。”
“啊呀”薛扶凛故作震惊道:“听闻那丞相之女可是才貌无双且倾心于你呢,你当真舍得?”
“师父不也是才貌无双?在师父面前她什么也不算,更何况我都未见过她,她如何优秀都与我无关,我心中已经腾不出多余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