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原黑着一张脸,眼中满是怒气,但他却不得不压制,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敢这么做的人,天底下又有几个?!
怎么就这么巧呢?别的屋子不烧,就烧那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连个火烛都没有,能怎么起火?难不成是那些东西自己烧起来的?!
这个宁徊莫还真是演都不演了!难道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在这淮国一手遮天了?
他还没死呢!
他这么多门生,这么多朝臣,他当他们都是死的吗?!
邬原青筋暴起,气愤地喘着粗气“去!给我备马车!我到要看看他准备给我个什么交代!”
管家却小心翼翼地疑惑发问:“老爷……去哪儿啊?”
邬原更是气得用力向管家踹了一脚“蠢货!去离王府!”
小厮上前去敲响离王府的大门,良久,没有响动。
邬原抬头示意“再去。”
小厮再次上前,这次敲得更大声。
但仍是不见人出来。
邬原双目瞪了瞪,好啊,好啊!
好歹他也是当朝丞相,宁徊莫如今还没坐上皇位呢,竟如此怠慢他!
邬原转身想走,却咽不下这口气,又折返回来冲至门前怒骂道:“此等做派,你离王太过狂妄将来若称帝必定民不聊生,老夫定要叫你……”
“如何?”
离王府大门打开,门内露出朔离嘴角微勾但神色却极为淡漠的脸。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邬原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下没了气势。
邬原当即转了话语“定要向陛下参他一本!”
朔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看邬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难道学识与智慧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流逝?
好歹在朝中这么多年,甚至还是当朝丞相,怎会如此看不清局势,况且谁不知道宁徊莫与宁信关系不好,敢在离王府门口说这话,还要到宁信那去参他一本,这不是找死呢吗?
放完狠话,邬原甩甩袖子当即便要离去,朔离哪能给他这个机会,当即伸手拦住他。
“邬相别走啊,邬相不是要见王爷?实在是邬相来的太早了,这天都才刚亮呢,府中下人都还未醒,实在不是有心怠慢邬相。”
诓谁呢?!
哪个府里晚上不会留人守门,偌大一个离王府还能缺了这一两个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