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她哪能比得过阿凛,不过她对我死缠烂打着实烦人。”
宁徊莫抬头却见薛扶凛一脸遗憾的神色。
“怎么了这是?”
“渡生,我长得丑吗?”扶凛很认真的问道。
宁徊莫诧异,然后从马车中翻出一面小铜镜递到薛扶凛的面前。
他一字一句道:“阿凛的容貌无需质疑。”
天下还有谁能比她更貌美。
“那为何你能招蜂引蝶,引来这么多人围观而我却没有”薛扶凛咬咬牙道:“莫非你更招人喜欢?”
知道了薛扶凛苦恼的原因宁徊莫别过头不想去看。
都有他了竟然还想着别人,宁徊莫感觉心脏有些难受,是伤心的感觉。
薛扶凛不给他演戏的机会,先发制人道:“你那未婚妻看你可谓是含情脉脉、眉目传情啊,不对我解释解释?”
宁徊莫见薛扶凛关心自己心情又好了些:“我和她没说什么,也是她一厢情愿,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隐情
薛扶凛却满脸不信地摇摇头:“你这可就说谎了,邬……邬芷湘虽比不上我绝世无双,但在淮国也是人人争相迎娶的大美人啊,你说你忘了,你记性会如此差?”
言语间毫无指责之意满是调侃。
“我满心满眼只有一人,别的人在我眼中如同一团浮云,看不真切的。”
宁徊莫满眼真挚,一双含情眼脉脉看着她,如同一位痴缠郎君,叫薛扶凛看入了神。
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他,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他。
“阿凛。”
“嗯。”
“我们会有以后吗?”宁徊莫忽然很想知道,但不管结果是什么,他们都一定会有。
若是没有,他便让他有。
薛扶凛目光闪烁,不知他为何忽然这样问。
但她可以肯定的告诉他:“会。”
薛扶凛看着宁徊莫的眼睛,认真而肯定,一字一顿道:“我们会有以后。”
一定会。
宁徊莫笑弯了眼,他的眼睛柔情似水,但只看向一人。
“我也觉得会。”
“陛下,离王……来了。”宁信身边的内侍禀报道。
宁信躺在床上,眼神较上次更加浑浊无神。
他嘴唇翕动“他来干什么……?”说话都有些吃力。
内侍摇摇头。
“把药给朕拿来。”
“陛下,您不可再服药了!是药三分毒,终究是伤身子的”林禅劝道。
自那日颁布圣旨后宁信的身子变更差了,他怕他熬不过这个春日啊。
宁信摆摆手:“拿来便是,你扶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