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袭歌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绝对不会相信沐长风会因为沐月妍之死而放弃他自己的命。
“可父亲已经失踪了数月,若是他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呢?”沐玦的声音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若非他设下圈套,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情的。
不知为何,对于沐长风的失踪,袭歌不曾忧心他的安危,反而嗅到了危险和阴谋的气息。
他的失踪,太古诡异,也太过巧合。
因沐月妍之死心灰意冷不无可能,可这样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或许,他还有没完成的事情呢。”袭歌的眸子微沉,话语中也带了几分深意。
沐玦对于袭歌的话,还是颇为疑惑的,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紫竹院到了,你早些歇着吧。”沐玦目送着袭歌进了院子,然后才离开了。
紫竹院,被封了许久了。
夜色渐深,袭歌一个人坐在紫竹院的秋千上,顿觉恍然。
都道前尘如梦,可她却觉得现在也如梦境一般不真实。
她又要嫁给谢景澜了,这一次,所有的误会心结都已经解开,只有两颗相爱的心紧紧依靠,而不是上一世的猜疑试探、若即若离。
她的手抚摸着秋千的绳子,低低一笑,似乎也有几分女儿家对于婚事的期待与喜悦。
那盏仙月宫灯还挂在那个地方,一点都没有变,她嘴角勾起了深深的弧度。
万里锦红
袭歌本想着还有三日才成婚,不急着回府,可是兄嫂也是一片好意,这般急吼吼的将她拘了回来,生怕由着她的性子来,最后失了体统。
毕竟皇家婚事,比不得寻常百姓家。
刚用过早膳,周翊君便入了院子。
袭歌抬眸,缓缓起身,轻笑道:“嫂嫂怎么来了?”
周翊君身后的婢女手上拿着一个盒子,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周翊君拉着袭歌坐下,将那盒子打开,“明日便是大婚了,你哥哥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是极不舍的,昨天夜里同我唠唠叨叨说了许多,都是你幼时的事,说完了便忍不住感慨这么快便到了你成婚之时了,他还想多留你几年呢。”
袭歌闻言,心中一暖,可是更带了几分酸涩,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拼命才忍住了。
前世,沐玦落得那般惨淡下场,根本没有看到她亲眼出嫁。
“瞧,这都是你哥哥让我为你准备的嫁妆,他说你入的是皇家,人情复杂,手头宽裕,上下打点妥当,日子便也能舒心不少。”周翊君轻笑着说道。
袭歌看着盒子里各色的房契地契以及铺子,却让袭歌的心揪成了一团,极其难受,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袭歌拉住了周翊君的手,鼻头一酸,“嫂嫂,哥哥性子耿直,我就把他托付你了,还请你代我好好儿照顾他。”
“放心吧。”周翊君脸上满是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