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间密闭的卧室里,我在她的前面和后面轮流耕作,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性奴。
……
傍晚,当完成了一天“地狱式”补习的方一凡,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书房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画面。
我和他的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上,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气氛融洽得仿佛我们才是一家人。
他的妈妈又换了一套衣服,是一条居家的连衣裙。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像是烧了。
“妈,你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方一凡奇怪地问道,“而且脸好红,是不舒服嘛?”
童文洁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有些慌乱地避开儿子的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啊……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就换了一件。脸红……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
她不敢告诉儿子,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我疯狂蹂躏后的痕迹。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沙哑,她的双腿因为被我掰开太久而酸软无力,她的前面和后面,都还火辣辣地疼着,里面甚至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未能完全流出的精液。
方一凡没有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物理公式和英语单词。
我们三人一起坐到餐桌上吃饭。饭桌上,我和童文洁相视一笑,那笑容里的内容,只有我们两个人懂。
吃完饭后,方一凡又认命地回到了书房,继续他的学习大业。
而就在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一直端庄地坐在我对面的童文洁,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而淫荡的笑容。
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钻到了餐桌底下。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那在裤裆里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被一个温热而柔软的口腔,含住了。
她竟然在餐桌底下,当着可能随时会出来的儿子的面,开始用她那高贵的、属于金牌会计的舌头,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我的肉棒来。
我安然地坐在餐椅上,享受着餐桌下那张温热小嘴带来的极致服务。
童文洁的技术显然愈纯熟,她那灵活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我的巨屌上跳着热情奔放的舞蹈,时而轻舔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深喉吞吐,将整根肉棒都含进温暖的食道。
她卖力地侍奉着,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神圣而光荣的事情。
这种当着她亲生儿子的面,让她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为我口交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刺激。
我能感觉到桌下的她,身体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骚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时间就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咔哒”一声,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立刻感觉到,桌下的童文洁浑身一僵,吮吸的动作也瞬间停止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
方一凡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他挠了挠头,说道“牧哥,我有点渴,出来喝口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经过餐厅时,他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还坐在餐桌旁,面前的碗筷还没收,便好奇地问道“我妈呢?”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淡淡地说道“哦,阿姨说她今天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了。”
“哦,这样啊。”方一凡不疑有他,从厨房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他完全想不到,他那“身体不舒服”的妈妈,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餐桌底下,嘴里还含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大滚烫的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喝完水后,方一凡并没有立刻回书房。
他拿着一本习题册,走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求知若渴的表情“牧哥,这几道物理题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讲讲?”
我心中冷笑,今天的地狱补习计划,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这个不学无术的蠢货,居然也开始主动思考问题了。
“拿来我看看。”我放下了茶杯,接过他的习题册。
就在我低头看题的瞬间,我放在餐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按住了童文洁的后脑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轻微地挣扎起来,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看着习题册上的题目,开始慢条斯理地为方一凡讲解起来。
而与此同时,我按着童文洁脑袋的手,开始用力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活塞运动!
“唔……唔唔……”桌下的童文洁,出了痛苦而又压抑的呜咽。
我一边用清晰的思路,深入浅出地为方一凡剖析着复杂的物理模型,一边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着他母亲的口腔。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不再忍耐,将我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童文洁的喉咙深处!
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甚至从她的鼻腔里倒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我依旧死死地按住她的头,只留下她被精液呛得通红的鼻子,让她可以勉强呼吸。
而餐桌上,我依旧是那个耐心而博学的“牧哥”,声音平稳地为方一凡解答着每一个难题。
“……所以,这里的受力分析,应该从整体和局部两个角度来考虑……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牧哥你太牛了!我豁然开朗啊!”方一凡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方一凡心满意足地拿着习题册,向我连声道谢,准备回书房继续奋斗时,我才终于松开了按住童文洁脑袋的手。
他走后,我掀开了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