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在出家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事情,见到穿着铠甲的士兵,竟然如此惊恐。
“好,那我们便先走了,有劳师傅。”
冯译萱的话说完,本是想要离去的,谁知道小翠上前一步,朝着院子里便喊道:“师太,师太,是我们啊。”
师太正巧从院子经过,朝着大门处看了一眼,双手合十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这对她们这些姑子来说,已经算是见礼了。
“小翠,不得无礼。”冯译萱拉着小翠的手便离开,走的时候,心里总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小师父好像有点什么问题,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
“小姐,咱们回去吧,如果真的是昨天就走了,不可能在山里待一个晚上,对不对?”
小翠一边说一边走着,嘴里还念叨着:“这个施小姐可真不让人省心,都已经从庵堂里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呢?小姐,你说呢?”
话说完,小翠等着冯译萱回话,却没有听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谁知道冯译萱竟然在庵堂的门口,根本没有走。
冯译萱正在看着地上的车辙痕迹,交叠在一起乱的不成样子,看样子人是真的走了,只是离开了庵堂以后,她能去的只有两个地方。
“小翠,咱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刚刚冯译萱的东走都被将士看在眼中,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清的,好像是一个相府的小姐,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真的认真做起事情来的时候,即便是一个男人,也不见得能比得上她。
看到冯译萱利落的上马,做事情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不得不高看她一眼,绝对不能把她当成寻常女子一样看待。
回到了之前休息的地方,冯译萱看到只剩下两个人在等着,其他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二小姐,在下先过去问问,您稍后。”
“等一下,还没问你叫什么。”
“贱名二狗。”
:意料之中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有这么一个名字,冯译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老一辈的人心中便都有一个想法,贱名养的长久。
多半的子孙都是要上战场的,如果或不长久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翠将马拴好,便听到冯译萱诧异的说道:“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等小翠回过头去的时候,冯译萱已经朝着树林的方向走过去了。
可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小翠心里想到的就是这个,连忙追了过去。
树林里一片狼藉,这马车看起来十分熟悉,不正是昨日冯译萱乘坐的那个吗?马夫死在前面不远处,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要逃跑。
马车的顶盖都掀开,已经被扔在一边,上面的刀痕十分明显。
里面的人更惨,身中数十道,看来刀刀都不是致命位置,显然是叫她活活流血过多致死。
“小姐,这…”
小翠看到这一幕都懵了,如果当时她跟小姐一起下山的话,岂不是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就是圆安小师父,这些人还真是凶残。二狗,让几个兄弟守着这里,咱们下山去找顺天府来解决这件事。发生了人命案子,断没有这么轻飘飘过去的道理。”
“是。”
二狗答应了下来,随后安排了四个人守在这里,随后跟随冯译萱下山。
到了山下,冯译萱自然而然不用到公堂上去,这女子不进公堂,除非是有案子在身。
“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负责了,我带着小翠回府,若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让豫王爷转告给我即可。”
“是。”
二狗一路上都是毕恭毕敬的,就算冯译萱再怎么想要多问两句,他都没有要多说的意思,显然被豫王爷调教的很不错,这样的人在身边,绝对是多了一个助力。
冯译萱点了点头,带着小翠回府,两个人牵着马漫步走在长平街道上,谁都没有提起今日所见之事。
回到府中,冯译萱便直接来到前厅,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早就已经有人准备好的茶水,端起来就喝。
“如此放肆无礼,真不知道哪个婆家愿意要你这样的媳妇。看来,为兄应当跟父亲商谈你的婚事了,早点将你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冯西哲说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去办什么事情去的。
“大哥,这种事情哪里能拿来说笑,若非是在自己家中,哪里能如此无礼?”冯译萱连忙做的端正,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说道:“看大哥的样子,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相府的事情哪里能瞒得过你?只怕你早就已经知道了,施家的大小姐不见了踪影,就连皇上都知道了这件事,更是拨了二十个甲卫兵去帮忙寻找。而你大哥我,也没落得清闲,被豫王爷抓去充数,也去找人了。”
小翠站在一旁,听少爷这么说,脸上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来,期待着听到的结果。
“可有找到施盈盈的下落?”
冯译萱从未如此平静过,自从活过来以后,冯译萱的心中便是恨透了施盈盈的,除了报复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如今想来,她倒也是可怜,若是她日后知道此事,又是否愿意重蹈覆辙?
“说来也是奇怪,我和施大人四处寻找都未曾找到施盈盈的下落,反倒是被豫王爷找到了。”冯西哲回答了冯译萱的问题后,马上回过神来,追问一句:“施盈盈自小便是跟你一起长大,你们二人的关系最好,为何听你的口吻,好像生疏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