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事情真正的放在面前的时候,还真是没办法左右。
“你说的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是你是否想过,有一种说法叫门当户对,这是为何?”
皇上循循善诱的说出话来,引着冯译萱的思绪。
她仔细的想了想,将心中想法和盘托出:“类似的家庭下,培养出来的孩子眼界是相似的,两个人之间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夫妻之间相处也就会更和睦,家庭方面,互相之间必然有联系,相互帮助的话,有助于两家的共同发展。”
说完,冯译萱才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多,连忙补了一句:“臣女粗鄙的见解,有碍圣听。”
冯译萱慢慢的低下头来,毕竟面前这个人是皇上,而不是家中的父亲。
“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应该懂得,皇室需要你父亲的扶持,而你父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需要皇室的支撑,相辅相成的道理,你可明白?”
这么一说,皇上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他就是想要让冯译萱嫁给他的儿子,至于是哪一个,或许他还没有考虑好。
冯译萱低着头不吭声,若是真的答应下来,那就意味着接受了皇上的暗示,接受了皇上的赐婚。
“若臣女有了喜欢的人,如今偏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也绝对不会喜欢臣女的人,皇上,您觉得,女儿家的婚姻,除了用来交易之外,不能得到她们想要的幸福吗?”
冯译萱带着渴望的目光看着皇上,毕竟对她而言,争取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连跟谁婚配都不能决定,还谈什么幸福与否?
“大胆!”皇上怒吼了一声,冯译萱马上跪了下来,也没有说活出求饶的话,毕竟这些事情对冯译萱来说,要不然就是坚持,要不然就是妥协。
她并非一个怕死的人,如今她带着仇恨重生,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若是再嫁给仇人,岂不是重蹈覆辙?
见冯译萱不说话,皇上的心中更是气愤,这个姑娘还真是倔强,看起来倒是平平常常的模样,可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跟冯霖萧一样固执。
“好你个冯译萱,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逊。朕乃是当今圣上,即便是跟你父亲要求将你送进宫中来,你看他敢不敢说一个不字!”
皇上的话的确是吓到冯译萱了,若是将她许配给皇子,许是还能挣扎一下。当真如皇上所言,被送进宫中,只怕没有反抗的余地。
想到这里,冯译萱连忙俯下身来,叩首在地。
“是臣女多言,请皇上莫要见怪。”
“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守规矩的丫头,早在宫中便听说你在宫外的行径,更知晓你曾对禹儿的所作所为。还以为今日问后,你便会央求朕为你们二人赐婚,不成想,朕的儿子被你如此嫌弃。”
皇上的口吻渐渐的温柔下来,听起来一点斥责的口吻都没有,更让冯译萱觉得心中踏实的很。
“皇上,臣女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想求一心人,不想与他人分享丈夫。”冯译萱把心中真正所想说了出来,若是有了其他的女人,必然会有尔虞我诈,为了争夺丈夫的宠爱,女人更是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来。
冯译萱的话说完,便看到皇上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心里一阵紧张,刚刚的话就好像刺似的,让她有些心里没底。
“皇上…”
“你这个孩子把事情想的太过天真,并非是朕难为你,而是天下的趋势在这里,只要是这地上的凡夫俗子,谁都逃不脱。或许你真的会遇到这样的男人,不过为了冯家,你还是应该考虑一下,朕的三个儿子都不错。”
皇上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笑容。
:无法防备的车夫
皇上却笑而不语,对这件事早就已经看透了,如今只是没有说破罢了。
“朕觉得…”
“皇上,穆王爷在殿外求见。”小太监知道打断皇上跟相府小姐说话的确是不太好,可是穆王爷那是曾经的太子,即便是失势了,也依旧受到皇上的重视,建造府邸也是超乎寻常的规模。
若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太子被废后,必然是受到冷落的,不要说还能另建府邸,不被赶到封地去已经算是恩典了。
“丫头,你先从暖阁的门离开,今天咱们聊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皇上放心,臣女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这是咱们的秘密。”冯译萱俏皮的一笑,知道皇上根本不是那种用手里权利胁迫的人,也就放心不少,自然而然展露了本相,那些父亲曾经嘱咐再嘱咐的规矩,也都忘在了脑后。
冯译萱跟着太监来到了暖阁,身后的门刚刚关上,就听到外面的人说道:“父皇,儿臣的婚事,您不能不管。”
这个欧阳禹,难不成又想要让皇上赐婚吗?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如果真的被他求到了,只怕冯译萱碍于压力,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从暖阁的门出来,小翠连忙跟了上来,说道:“小姐,刚刚穆王爷来了,奴婢怕他看到,躲在几个太监的身后,他应该没看到。”
“好,咱们现在就走。”
冯译萱拽着小翠快步离开,这种时候,早点走最好,省得被人抓住,到时候说不准又要有什么麻烦事。
顺着长长的甬道,冯译萱一边走一边说道:“一会儿出了皇宫,咱们先不回府,带我去湖边。”
“小姐,老爷知道你到宫里来了,要是不回去的话,一定会着急的。”小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最近的一些事情都放在一起,小翠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的巧合,似乎都在针对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