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也看到了今日只有我和小翠过来,我母亲并没有过来。她今天也是身体不适,我便让她留在府上休息了。”
冯译萱说的倒是十分自然,走在前面,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了相府小姐的架势来。
作为相府的千金,冯译萱的一举一动那都是规矩,曾经她不在乎站在施盈盈面前会是什么样,可是如今却也是不得不在乎了,必须要让她知道,她跟自己之间的差距是什么,否则还真以为,什么样的猫猫狗狗都能取代自己。
施盈盈看到冯译萱的身段,还有她行走时候的一摇一摆,都让人觉得美不胜收,这样的姑娘,也只有宫里的规矩嬷嬷能教出来,那也是只有被皇上看重的姑娘,才有这个福气。
被皇上看重的姑娘无非是两个结果,一个是入宫为妃,另一个便是嫁给皇子。
看来皇上对冯译萱可是充满了期待的,她也的确不负众望。
施盈盈本来这一次是算计好的,可是看到冯译萱如今的模样,好像跟以前的确是有点什么地方不一样,让她更觉得自己比不上这个女人。
“姐姐,近日怎么不见你出府游玩?”
施盈盈笑着问到,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冯译萱前几日差一点受伤的事情,那件事好像一直都被压着,谁也不知道似的。
看着施盈盈脸上十分自然的表情,冯译萱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表现出不知情,还是真的不知情。
如果她是真的不知情倒是也说得过去,否则才隔着天又要算计自己,未免有点太频繁了。
动的手脚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她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想不到。
“也没什么,只是玩累了,想在家里好好的修身养性,作画,弹琴什么的,也不错。”
冯译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翠低着头,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她就算是留在府中没有出去,也绝对不会作画弹琴的,整日都想着怎么能吃好吃的点心,或者是到处走走看看,盘算着怎么把家里修葺一番。
如果不是老爷和少爷一直拦着话,家里的长廊可能都已经被拆掉了。
“原来姐姐在家里做这些事情,难怪几日不见,觉得姐姐的气质,还真是跟以前大不相同,更高了一些。”
这话说的,分明就是在捧臭脚,冯译萱心里清楚,却又不能戳穿,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其实能嫁给皇子也不错,你说呢?”
:故事里的妃子
冯译萱这一次说的话,说白了,就是为了要让她觉得厌烦恶心的,专门就是说给她听的。
这个施盈盈处处都想要高过冯译萱一头,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和地位,还有她用的手段。
其实,一个善良的姑娘,总是有机会的,谁都愿意在身边留着一个善良的姑娘,谁也不愿意在身边养着一条毒蛇。
而施盈盈,就是一条披着伪善人皮的蛇蝎。
“对了,姐姐可知道,皇上最近在为三位皇子物色正妃和侧妃,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能有幸被选中。”
施盈盈依旧是笑着说的这么一番话,听起来好像跟她没有关系似的,可是冯译萱分明能从她的话里行间听出一点点苦涩和不甘。
其实历朝历代以来,入宫为妃的不只是一些一品大员的女儿,就连一些县官的女儿也是可以的,甚至他们也能到贵妃或者皇后,这都是有可能的。
这和家里的地位虽然是有关系,却也不是百分百的联系。
就好比当初的冯译萱,的确是入了宫,成为了后宫里地位最崇高的女人,成为了后妃之首,可是结果如何?无非是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包括她那还没有出生就惨死的孩子。
想到这里,冯译萱的脸上多了几分戾气。
施盈盈侧头看过去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知道冯译萱想到了什么,竟然有这样的气势,让她觉得有一点点的慌张。
“姐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她这么说,冯译萱倒是笑了起来,“我身体好的很,倒是你,上一次说肚子疼,不知道郎中看了以后,说了什么?”
其实冯译萱是知道的,如今的施盈盈,正是刚刚小产没有几天的人,现在又要出来走动,还真是辛苦了她。
她在所有人的面前都要表现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都经历过什么,这样也是够辛苦的。
只不过她现在可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有的。
冯译萱觉得,自己的确是有这个必要,应该给她一点点的暗示,至少不能让她一直这么没头没脑下去。
想到这里,冯译萱笑了起来,这个事情她从来都没有插过手,说明在上一世的时候,她也是经历过这些事情的,看来欧阳禹也没有她说的那么爱她。
“那时候可能是吃坏了东西,现在已经没事了。”
施盈盈的脸色有些难看,提起她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施盈盈又怎么会觉得舒坦呢?
冯译萱接着说道:“妹妹啊,其实像咱们这种官宦人家的姑娘,还真是不能做主自己的事情。你看不管什么年代,咱们这种官宦人家的女子,都只能是被皇室选,选剩下的也绝对不会就此了事,还会被皇上指派给大臣。如果遇到那种犒赏的,只怕是当小妾的命。”
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冯译萱说的也都是十分认真的口吻,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过场。
这一世最后的结果,一定要由自己做主,冯译萱早就已经想好了,即便是长伴青灯古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