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凶神恶煞的某男现在立马小媳妇状的抱着梁溪雅,“小溪,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对你吼了,我那天…那天是吃醋了,我怕你喜欢上席景澈,毕竟席景澈也好看,对不起嘛,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也不见我,我真的挺不安的,我不怕什么就怕你再也不理我了,我担心你所以说话的时候就冲了一点,我也真是蠢,既然在追你就不应该那样对你,我不知道怎么去让你高兴。”
看吧,这人永远都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状,每次都是软绵绵的服软认错,而她居然可耻又可悲的想要原谅他。
“那…那你以后都不许这样了,你莫名其妙生气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了,你以后都这样我又该怎么办,我就觉得你这样随意的对我大吼大叫的,我以后真跟你在一起了,那是不是…”
霍明璨激动的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发誓的样子保证,“不会!不会的,今天是我冲动了,我跟你保证,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听你的话,别生气了好不好?如果我真有下一次我就…”
话还没说出梁溪雅就捂住了他的嘴,他要说什么她明白,可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不要他说。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别傻在这里站着了,先上去吧。”
有的人还不知道霍明璨已经开始一点一点走进她心里了,他并没有做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
只是因为自己害怕难过的时候他都在自己的身边,也是因为梁溪雅喜欢他的温柔和照顾。
以前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现在会黏着她,梁溪雅觉得这样的霍明璨很可爱。
电梯上升至33楼,电梯打开梁溪雅掏出钥匙就把门打开了。
霍明璨虽觉得这里有点小但是很漂亮,这房子的确也是她喜欢的类型,可她一个人住?
“小溪,你一个人住这儿?”他比较想要跟她一块儿住,一块儿睡觉!
对啊,重要的是睡觉啦。
把小白放进了它的小房子里,梁希玥起身洗了个手才回答,“才没有,是跟小狐狸一起住的,她是我好朋友。”
“喔。”
梁溪雅转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喔?”
坐在沙发上四处瞥了一眼这周围,客厅真的挺温馨的,厨房也是开放式的。
只是可惜他不住在这里,所以心里有点失落。
看着她那副迷茫又不知道啥情况的表情,他只能微微的叹气,说话也是那么的抱怨
“我又不能天天看到你,你跟你朋友又不跟我住,如果你跟我住的话那多好,天天就可以送你上班下班了。”
他是很想天天可以看到她的,不过她这性格是不会不明不白跟他住一块儿的。
果然梁溪雅觉得好笑似的笑话了一下霍明璨,“你说什么傻话呢。”
他每天都要工作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她,何况她也是要上班的好不好。
她也觉得如果两个人待的太久了迟早就是会腻的。
看看墙上的挂钟,白若柔也应该要回来了,为了不让白若柔误会她还是赶紧催促霍明璨走吧。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你不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瞬间霍明璨就难受了,他都还没看到她一会儿,这人怎么就催着他走了呢。
他几乎就赖在那里不动,他没坐够是不会走的。
“你明天又不上班,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干嘛呢?什么事儿你说。”
最后霍明璨还是不情不愿的问了,“那小子是谁?”
她想了半天才明白他的话,他估计是想到了之前在咖啡厅的事儿。
梁溪雅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和靳非郁本来就是铁哥们,淡淡的点头也淡淡的回答:“嗯?你是说咖啡厅那个吗?哦,他是我朋友,怎么了?”
瞧瞧这话,霍明璨就不满意了,不是他钻牛角尖而是对于她的事情他都很关注的好不好。
某人气不打一处来的看着梁溪雅,“那个吗?你还有几个男性啊!”
梁溪雅:“…”
她皱了皱眉头,好像有点不满霍明璨这样的质问,难道她就不能有正常的男性朋友吗。
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她也是有很多的异性人缘好不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那些异性人缘怎么就不敢跟她说话了。
霍明璨也不是傻子,他也看出来梁溪雅的不安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于是赶紧的跟她解释:“不好意思,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要管你有多少男性朋友,我就是想知道那人是谁。”
她坐在那儿看着他,知道他只是想要知道名字的时候,梁希玥也没有隐瞒的告诉了他,“他叫靳非郁!”
靳非郁,对!那个人就是靳非郁。
靳非郁是她那三年里最重要的心理导师,如果那三年没有他那就不会有三年后的她。
那时候她的抑郁症真的很严重,几乎是把自己一个人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空间里,不出去也不允许任何人看她。
当她要自暴自弃的时候是靳非郁拉了她一把,每天不辞辛苦的照顾她。
靳非郁每天早出晚归,把最多的时间都留下来陪她,三年前她也是在国外某一别墅里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太阳照耀不到的地方。
家里的窗帘和窗户都被关的死死的,她见不得阳光,一见阳光就害怕,比自我封闭还要严重一些。
那些年都是靳非郁照顾她安慰她,习惯她的一切疯狂,可以说她能够重生全都是因为靳非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