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霍明璨有点生气了,脸色也变得阴沉沉的,“赶紧的,自己出来,否则你别怪我!”
梁溪雅真的很想反抗,但是鉴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还是把被子打开了,“你干嘛啦!”
漫不经心的接着手表,也没看她一下,只是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昨天的事情解释一下!”
“不是说了吗,我上厕所那家伙自己跟过来的…”说到后面梁溪雅好像发现霍少爷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交待,“戚展佑她是我在琉莱时候的心理导师,他…对我有点点的意思。”
霍明璨冷笑的看着梁溪雅,沉默了十几秒,上床把梁溪雅给抱在了怀里,“怕是不是一点点吧,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你告诉我只有一点点?”
就算只有一点点那么他也会把那一点点给抹杀掉!
“嘶——”这一动梁溪雅觉得快被撕裂开了。
霍明璨那好看的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疼,“还好吧?”
梁溪雅怒瞪着霍明璨,这家伙越来越会装了,“你还说!你以后都不要再碰我!”
霍明璨干咳了一声,眼中尽是愧疚,昨天她好像不应该那么粗暴。
“抱歉,昨天…有点激动。”
梁溪雅快要被霍明璨气死了,如果他再这样残忍,她以后都不敢跟他待一块儿了。
“霍明璨,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你怎么那么…那么欲求不满。”
“那不是你勾-引我吗,何况除你之外我的确没碰过其他女人。”不是梁溪雅他还真的不碰,他可是很深情的。
梁溪雅赌气的用胳膊撞了一下身边的某人,“你别胡说八道!我哪有勾引你,那不是你定力不好吗,那要这样说的话只要是女人勾-引你,你就得精虫上脑?”
霍明璨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说的有点偏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笑嘻嘻的保证,“没有!我对其他的女人没欲望,而且硬不起来,就算有人勾引,我至少让她离我三米远,我有洁癖的!”
梁溪雅:“…”
她好像说不过霍明璨!
“好了乖,我现在要出去一下,等你休息好了赶紧下去吃点东西,我给你拿了牛奶上来,今天就别去上班了,我给你们老板说好了。”
梁溪雅胡乱的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她觉得霍明璨他要去干坏事,“你去…哪儿了?”
霍明璨转身对她安慰的笑了笑,“别担心,我去去就来,听话啊。”
“明璨…”
看着她呆萌的模样霍明璨这心里真是软化了,抚摸着她的手阴森森的说着:“小溪,你要知道,一个人若会去招惹另外一个人,那么他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他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他必须用铲子给那堆沙子给挖走。
“那你早点回来啊。”
梁溪雅也不敢肯定他要去做什么,可是他却知道霍明璨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他能出手揍颜炫翼,那么对戚展佑也绝对不会手软,她才不会是心疼戚展佑,明璨他应该就是教训一下吧?
梁溪雅在家里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看到霍明璨回来,隐隐的她好担心啊。
她知道霍明璨是去找戚展佑,可是都两个小时了他都还没有回来。
吃过午饭赶紧给他的好友打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我是梁溪雅,我想问一下,明璨在你这里吗?”
对面的燕逸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兴奋的喊着,“原来是嫂子啊,明璨不在我这儿,你现在要找明璨吗?”
“那…那他现在在哪儿?”
“刚才明璨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我帮你找找吗?”
“不用了!谢谢!”挂完电话梁溪雅联系了一下毒蝎,让他查找一个电话号码的所在位置。
她再也不能干等下去了,急急的穿上鞋子就出去了,她担心霍明璨会有什么事。
奚云大道的千岛坡上面有一个废旧的汽油厂,因为这里距离斐曼大道还有挺长的距离。
这里也没有什么住户也没有什么工作的人,看来是荒废已久的地方。
这个汽油厂带着一种萧条的感觉。
戚展佑从已经生锈的铁门走进来,汽油厂的院子里停了几辆黑色的车,然而这周围却没有人。
戚展佑冷笑一声道:“人都来了藏着就没意思了,出来吧!”
戚展佑的话音一落,只见那蓝色货车的背后出来了几个高大的身影,他们的手上拿着铁棍。
霍明璨在他不远的距离站定,冰冷的双眸带着血腥,锐利的看过去,轻扯着嘴角,眼中满是嘲讽!
天气阴沉的不象话,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
微风呜呜的吼叫,肆虐地在旷野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人的皮肤,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
被风吹起的落叶和小石头一次又一次的砸在汽油厂那破烂不堪的玻璃上,风吹乱了他们的发型却别样的寂静。
周围的氛围沉重而又寂静,戚展佑和霍明璨就这么相互对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展佑的唇角微勾,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阴风冰骨,“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霍少啊。”
霍明璨脸上毫无表情,薄唇微勾勒出冷然的弧线,嘴角微勾起一抹冷笑:“戚展佑!”
对面的戚展佑已经明白他的来意,然而他毫不畏惧的直视霍明璨那彻骨的眼神,“是我,怎地?难不成霍少还得为了小女友跟我这个w国王子干一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