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小一点的,说实话,我在你家都有点迷路了。”
“那就好。”周柏昀停住脚步,把女友抱在怀里,亲昵道:“以后我们的小家,我们一起布置温馨一点。”
辛安悦有被他的温暖蛊惑,但还是不理解道:“森玺台不就可以吗?还要换啊?”
周柏昀:“森玺台附近没合适的学校。”
“你想得够远了。”辛安悦无奈道:“你省点钱吧,说来说去,其实这里的周边配套很好,你哥嫂不就搬过来住了吗?”
“你要是不介意和长辈一起住,住这里也行。”男人道。
辛安悦觉得他是带她回了趟家,尾巴有点翘了,但她也能理解他,他是考虑周全的性格,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有勇气来他家,和他谈一场奔着结婚去的恋爱。
他之前说情话时,说她存在着,便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她成为了他的恋人,于是他感恩每一天的幸福。他殊不知,有他的陪伴,她也感恩每一天的安心。
“好,我考虑考虑。”辛安悦这样回复,还隔空亲了亲他。
男人被她的嘟嘴儿给勾起火了,他无奈地咬咬牙,“下午,你等着。”
两人眼神都要拉丝时,远处传来小女孩脆甜的呼喊声。
“叔叔,婶婶!”周亦悠穿了件红色的秋冬款旗袍拜年服小快步朝他俩走来。
辛安悦也朝周亦悠走去,蹲下身和小女孩拥抱,“悠悠,好久不见,新年好呀。”
“新年好,婶婶,欢迎你来我家。”周亦悠开心道:“哦,我说错了,这也是你家呀。”
这小嘴是真甜啊,说得辛安悦都不好意思了,她只好捏了捏周亦悠的小脸蛋。
“叔叔,你们在这干嘛呢?不去主厅吗?”周亦悠笑嘻嘻问。
周柏昀:“等会去,先带你婶婶四处逛逛。”
“那我跟你们一起。”周亦悠说:“对了,婶婶,我还有个弟弟,很可爱的,你还没见到吧?”
辛安悦站起身来,牵起周亦悠的手,边走边道:“没呢,你弟弟肯定跟你一样可爱。”
“他比我调皮一些,我弟现在在玩具房里玩呢,保姆阿姨和我妈在陪他玩。”
“那等下就能见到咯。”
三人就这么四处逛了一圈,期间有路过玩具房,和韦语琴打了招呼,陪周知乐玩了一会。
不得不说,就这样走走停停逛一圈,也耗费了近一个小时。
还是管家打电话给周柏昀,提醒他亲戚们都到了,可以去主厅了。
这次元宵家宴,来了周柏昀亲叔叔一家七口人、伯父一大家十口人、小姑家三人,周柏昀小姑去年离婚了,只带了子女来。
辛安悦算了下,这次家宴齐聚28人,据周柏昀所说,元宵节的家宴算亲戚来得少的了,只有亲叔叔和小姑家、他父亲的某位堂兄一大家子前来。
要是大年三十或者中秋,只要他父亲有组织聚会,那来的亲戚得好些桌了,都无法在家举行家宴,得在酒店设席了。
这种热闹的亲戚聚会辛安悦从未经历过,她跟随着周柏昀来到主厅,和每一位长辈、平辈、小辈打招呼,笑得脸都要僵了。
她感觉自己像进入了大观园,当然,她不是刘姥姥,确切来说,她有种类似于初次看《红楼梦》时的感觉。
她读不懂周柏昀家亲戚与亲戚之间聊天的暗语,看不清楚某些亲戚笑容背后的真实想法。
这些亲戚们,不仅聊自己,还聊不在场的人,他们聊起某些八卦来,辛安悦听着一脸懵,只能安静着保持微笑。
要想弄明白,得靠周柏昀之后给她解析了。
在这场家宴里,小孩们被带去另一个厅里用餐了,辛安悦和周柏昀在餐厅主桌坐下。
长辈们对辛安悦态度很好,大致是清楚她能来参加家宴,应是周柏昀妥妥的未婚妻了,人父母都同意了,他们有什么资格当面蛐蛐。
周柏昀的小姑周兴珠也冲辛安悦笑了的,周兴珠没提以前的事,可能是她彻底搞清楚了自己的前夫是什么德性,而且已经离婚了,就得往前看了,难道还揪着过往爱恨不放不成?
只是,有些微妙的是,用餐时,周柏昀的伯父提到曾胜家的事了。
辛安悦猜想,初八的时候她手机关机,周柏昀急着找她也只是惊动了他父母哥哥,并未让更多的亲人知晓,不然以周柏昀伯父在名利场上混这么多年的经验,不可能会在此时提到曾胜的父亲。
曾胜的父亲名为曾辛树。
周柏昀伯父是这么说的,说这位领导落马还真有些意想不到,人确实看着贤能仁德、不贪不躁的,不然早几年就进去了,怎么还会升上去?
说到这种话题,人人都好奇。
周柏昀小姑不知怎么的,若有似无瞟了辛安悦一眼,问:“那曾辛树是因为什么被查的?”
此时距通报已过去了一个星期,该慌乱的已被尽数带走,不用慌乱的则留在原位调整状态,有些不算机密的原因,也被传播出来,供大家警示自身。
周柏昀的伯父是这么说的。
“本来我们以为曾辛树是给他小舅子家提供便利才被查的,结果人小舅子家的公司好好的,并未有什么违规操作,想想也是,曾辛树的老婆在没结婚之前,家底就挺厚实了。”
“所以呢?是为了什么?”周兴珠已经好些年没上过班了,是以这些消息她只能从哥哥处听到。
周柏昀的伯父叹道:“是因为初恋情人,真是唏嘘,人辛苦工作这么些年,也算行得正、坐得端了,结果着了初恋的道了,我们说是鬼迷了心窍了,活了大半辈子活回去了,竟给初恋那边给开了道口子,曾辛树的初恋家是个巨坑,这不,把他给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