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那些孤单的日子是慢慢适应的,就在她知道无法渴求到父母亲的陪伴之后。但说到底,要说那所谓的适应,其实没有很完全的达到,她还是希望,自己不是孤单一人的。她也想在每天放学后,和江惠乔烨他们聊聊天。
“家?”陈煜北说,“你可以把这里当作是你的家,一个完完全全的、会有人一直陪着你的地方。”
他的眼里闪烁着光,很漂亮,仿佛永远散发着一股炙热,很耀眼,也很容易让她深陷。
她兀自地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总觉得心口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犹豫了片刻,她最后还是开口问:“陈煜北,你为什么,想跟我说这些。”声音很轻,她假装不在意。却又很着急,想要的要一份属于他的确切答案——不然,她也不会开口问。
陈煜北没移开看她的视线。
他在想——我以前也是如此,我见过孤身一人的一分一秒,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愿让你再因此伤心难过。
有人说,正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才会想给雨中没有伞的人撑一把伞。
但不论如何,不管他曾经是否有过相似的记忆,是否有过同样的夜晚,是否经历过同样的一场雨,他都会到她的身边。有伞,就撑伞,没伞,就撑起他的外套。
他一定不会再让她被那场雨淋到。
他要带着她一起,离开那场已经弥漫了十七年的潮湿。
他笑了笑,明媚如盛夏里炽烈的太阳。
他说:“乔书様,因为——
“我‘偏向’你呀。”
你是我漫长青春里,唯一的、对爱的偏向。
【作者有话说】
你是我漫长青春里,唯一的、对爱的偏向。——陈煜北to乔书様
28
港中大冬令营选拔答辩会的这天,长宜气温骤降,天气预报说,今年的冬天可能会迎来一场不小的降雪。
乔书様起得很早。推开窗,刺骨的冷风便灌了进来。
这是南方冬天的通病——冷得快,且毫无预兆。可能昨天还是穿短袖内搭,外面卫衣,今天就要换上羽绒服了。
她清醒得很,完全用不着冷风帮她吹醒瞌睡,以她现在的清醒程度,甚至能够做一套数学压轴题。
根据老师的通知,今天要穿正装参加答辩会。乔书様清点了一下昨晚就已经收好了的衣物,便背上书包往楼下走。
陈煜北在餐厅里摆弄早饭,乔书様还在楼梯间就闻到了早饭的香味,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扯着嗓子问:“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陈煜北正在开食盒,他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间,和乔书様对视相笑一下,便继续低头摆弄桌上的早餐,说:“我托人去新开的那家江宁大排档买了豆浆粥,尝尝。”
乔书様早有听闻江宁大排档的豆浆粥,这几日也在社交平台上刷到了网友的分享帖。她很想去试试,于是一连点赞了好几条关于豆浆粥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