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淮?”
这是……王府?
旁边的人又叫了一声。
“我们不是在……”沈明淮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王琰拉着往前走。
“你不是说今日来提亲的嘛?发什么愣,阿爹与阿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沈明淮朝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来提亲。
“阿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甫直与李氏坐在主座上,神情严肃。
“阿爹,阿娘。”
王琰将沈明淮挽到父母面前,王甫直却连个正眼也未给他。
“我不是与沈鼎臣说了吗,不同意这门婚事,你还来干什么?”
李氏轻唤一声,“阿潆,过来。”
王琰低头轻笑两声,甩开沈明淮的手,扭头看着他,满眼鄙夷。
“听见了吗?父亲母亲并不同意你我的婚事。你和钱煦又有什么不同?真以为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遗世雪莲呢?”
沈明淮眸光顿暗,定定地看着,缓缓伸手,“阿潆……”
“别碰我。”王琰退了两步,似乎全身都在抗拒。
环佩坠地,清脆的玉碎声在寂静的当下格外清晰。他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拼凑,却在一瞬支离破碎。原来他的根,早就烂在泥里了。
沈明淮指尖发颤,眼尾猩红,“阿潆……”
“沈明淮!”
【作者有话说】
“芰荷迭映蔚”出自谢灵运的《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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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佛信道
双眼猛地睁开,一滴泪无声从左侧脸颊滑落,什么痕迹也未留下。只见床边人一副焦急模样。“你感觉如何,可有不舒服?”
沈明淮突然起身将王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碎。陈榆咳了两声,携手夫人悄然离去。他将头埋在王琰肩上良久,连陈榆夫妇何时离开的都未察觉。
王琰双手抚上他的背,“那碗菌子汤是陈家特用来防御林中瘴气的,故而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