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你我么?”
华信望着底下行走的车马行人,各得其所,当年的凋敝之景早已湮没在岁月长河中。此地虽远不及上京繁华,却莫名让人安心。
应冥僵硬扭头,“你打算以一敌十还是我现学分身之术?”
“不是不行。”华信神色忽变,马上往里走,“说什么来什么。”
叶粲一脚踹开门,曲真瞥了凌且亭一眼,忙上前拦住,“二师兄,不得无礼。”
“好啊!说好的合作,一入城就没影儿了。真当我们正气盟是好欺负的?”叶粲说话中途被拦,怒气虽消了半分,但仍是阻止不了他要将余下的一半怒气发泄完。
李长凌食指转着茶杯,从容道来:“已经将我们知道的消息尽数告知,怎么不算合作呢?”
“告知?告个——”
凌且亭打断叶粲的咒骂,“静心并不在此地。”
王琰将最后一口浮元子吃完,“我们也没说静心就在这里罢?本就是几个月以前的事,再怎么日行千里地赶路,人早就不在了。”
抢在叶粲开口前,沈明淮紧接着她的话道:“既是来过此地,必会留下线索,寻着再找便是。”
“那你们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啊?”曲真觉得此趟出门,归期遥遥。
王琰眨着一双桃花眼,望向凌且亭,“莫非你们有更好的办法?”
一路跟着他们的痕迹寻来,能问出静心线索的,也只他们三人。要么碍于门派脸面不好动手,要么实力不济,若非如此,想得到《止水心经》的人这样多,又怎会毫无动静。
凌且亭开口道:“既答应了合作,王娘子须与我们一心才是。”
“那是自然。我何时将消息卖给了旁人?”王琰暗道,白虎帮的人又不是傻子,我还能拦着他们不成?
沈明淮将话题拉回正轨,“除了此事,你们可还有其他发现?”
正气盟在慈溪县内打听了个遍,只知静心是为寻一位天竺大师而来。五磊寺的僧人道天竺大师葬在了城西郊外的某座山中,因宁王与历来一任知州有过节,宁王过世后便极少有人再去祭奠他。
翌日,王琰一行人与正气盟兵分两路,自西出城,分区域搜寻。他们请了行家随行,刚出城门不久,身后鬼鬼祟祟跟来一路人马。
“白帮主。”
袁铁走在前头,忽一女声从天而降,抬头一瞧,王琰正坐在树上擦拭果子。弟兄们纷纷戒备,少女往下抛了几个果子,准确无误地落到袁铁和滑子手中。
“吃么?很甜的。”
“别想暗算本帮主。”袁铁甩手将果子掷在地上,“还有,本帮主姓袁,不姓白。”
滑子捡起地上的果子又擦了擦,送到袁铁嘴边,“老大,真的挺甜的。”
“你!”袁铁瞪大眼睛,看着滑子又将一个红果送入口中,“……毒性怎会这么快发作?你是蠢猪吗!”
滑子连忙把手扣进嗓子眼内,俯身干呕。王琰在众人面前悠悠吃了一个,后边的弟兄才提醒他,果子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