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揣测起他们来了?你叫爸妈叫得真顺口啊!”
“我跟他们生活了十八年,我了解他们。”
“我刚从美国回来,休息没多久就被何薇那个蠢人给骗了出来,微信上,她口口声声说不要我的钱,说事情办妥了。我还真当她是大好人呢!”
乔书様冷笑地“呵”了一声:“我教她的。”
“你看看,你不也在做小动作,还说我?”晓嘉像是握住了一个大把柄一样,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学你的。”乔书様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晓嘉的面前,“看看。”
“什么呀?”晓嘉皱眉,边问边拆开文件袋。
只是看见第一行英文,她的动作就停下来了。
“我本来想着,要不直接发送给媒体吧。”乔书様说,“后来我想了想,还是不了,先告诉你一声为好,以免吓到你。”
“真假千金,谁是书様影视真正的继承人,我手上的数据,我确信百分百不会说谎。”乔书様故意凑近晓嘉,“你背后的人,专门找上你的吧。收买我父亲或母亲身边的助手,调换dna鉴定所需要的样本,对吗?”
从港城回来之后,乔书様就没闲着。她一边上课,一边准备答辩,还在稍手调查晓嘉。她一直同江惠的助理姐姐沈书宜有密切的往来,沈书宜曾说,她们俩的名字里都有“书”字,就该是姐妹。沈书宜还曾在“假千金”事件发生后,被媒体潮报道的那段日子里每天安慰她。沈书宜觉得事情也有蹊跷,很不对劲,便答应了乔书様帮她弄一份江惠的头发样本和晓嘉的头发样本,帮她调查晓嘉。
江惠和乔烨两人是在乔书様从港城回来的第二天带着晓嘉回国的,他们第一时间就留在了京市,没有回长宜。拿到所需要的头发样本之后,沈书宜将样本给乔书様快递了回来。
最后,结果正如乔书様想的那样,她与江惠是亲生母女关系,而晓嘉,与江惠并无亲缘关系。沈书宜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乔书様打了电话,乔书様当时是这么问的:“书宜姐,最近我爸妈有没有遇见什么工作上的对家?”
说到这,沈书宜还真的将最近发生的纠纷给乔书様好好的说了一通。最后,沈书宜说:“假千金一事,对‘书様影视’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想,这正是那对家想要看见的。每次争资源,我们总会成为签下合同的那一方,且每次都是爆款。反观对家,每次争夺中,到最后,我方不再继续主动报价的项目,被他们拿下,总是扑的惨惨的。他们这两年财报很一般,估计搞这么一下,也是脑子不清楚,‘病急乱投医’。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乔书様早有耳闻这些有关纠纷的事情,只是先前江惠和乔烨不怎么回家,也不会多说工作上的事情,她便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至于为什么会找上晓嘉……?
据后来乔书様从沈书宜那获取的调查信息所得,晓嘉家里的情况不算太好,治病要花的钱,对于他们一家来说,承担不起。乔书様心想,大概是对家想让她冒充真女儿,还说有钱治病,不用愁,便做了一系列的手脚,将她送到了江惠和乔烨的身边。
乔书様记得沈书宜先前说过:“某一天,江理事长收到一条短信,说你的女儿其实不是你的女儿。一开始,她以为是垃圾短信,结果后来,这短信每天都发,变着号码,有一天,还直接将一封纸质的,写着一模一样内容的信递到了她的办公桌。里面附带的,就是晓嘉的信息,还有对应的dna检测所需样本。”
这话,也是乔书様加重事情有蹊跷的怀疑的原因……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晓嘉生气,她声音大了些许,却又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压低了一点。晓嘉不清楚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于是,她站起身,什么话都没说,离开了咖啡厅。
面前的拿铁还没喝完,乔书様也没什么心情将它一饮而尽。
她感觉有点累。
这些天里,神经一直在紧绷着,听课,准备答辩,没松懈下一点。失眠也是会有的,她累,但是她睡不着。前段日子,听说自己很喜欢的一款杂志即将停刊,她更是有种力竭之感。好像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被近期的她给遇上了。
或许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又喝了一点咖啡,乔书様忽然有种心悸的感觉。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深呼吸了一下,可还是觉得好闷好闷。
长宜今年的冬天很冷很冷,还喜欢时不时地落下冻雨,怪刺骨的。她推开咖啡厅大门的那一秒,那冻雨便落下来了,还带来了一阵不小的风。
没带伞,乔书様只能停在门边,紧靠着咖啡厅的玻璃,挤在那小小的屋檐下躲雨。
她忽然就想起了刚开学不久的那天。那时候,夏天的气温还余留在城市里的各个角落,她和陈煜北在学校便利店门口的屋檐等雨停。
她本想抬头看看阴沉的天,可就在她视线即将离开地面小水洼的那一秒,一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了水中的倒影里。
紧接着,一把透明雨伞的伞沿落下,连着把那阵不小的风一起给遮住了。
乔书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陈煜北。在“撞”进他眼睛里的那一秒,她问:“你怎么在这?”
陈煜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递给她擦水,说:“我在这家咖啡厅聊事情,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你,我就想着,来等等你。”
原本是想假装偶遇的,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只剩下了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