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既然叫姐了,那就都是弟弟妹妹,孟游自会承担当姐姐的责任。
三个人先去找了当事人,让当事人带着他们挨家挨户地敲门。
“孟律师、陈律师,我们这个村能留下来吗?”
“刘伯,我们会努力的,目前赢面不小。”孟游说。
孟游的话让刘雄志的焦虑得到一丝缓解,他转而把视线投向站在陈律师旁边的男人。他一仰头,便激动地抬高了音量:“你你是那个那个奥运冠军吧。”他一时忘记了顾周宥的名字,只能用蹩脚的普通话尽力回想。
顾周宥点了点头,眸光浅淡:“是。”
既然现在为了自己的失败妄自菲薄,那么也可以把自己曾经的成功作为昂首挺胸的理由。
“你,你,你”话口抬起,可刘雄志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显得不苍白无力。
“我叫顾周宥,来帮我女朋友工作。”顾周宥轻垂了下头,眉目舒展地对他说。
“好,好,好,你们年轻一辈都是中国的希望。”老一辈人惯常喜欢赤诚地用老气横秋的语言表达此刻心境。
“谢谢。”顾周宥自如应对他的鼓励。
刘雄志是村里活化石般的人物,在这个村待了几十年,陪着村子从贫瘠凋敝走向钟灵毓秀。村子里无论是垂垂老矣的老年人,还是朝气蓬勃的孩子,皆认识他。
村长换了一代又一代,可真正能解决实事的却很少,大多数时候都要靠他这个中间人传达。刘雄志走在最前面,先去找了村口的刘大爷,两人沾亲带故的,好交流些。
刘大爷老当益壮,正在村口野草攒簇的健身器材处甩着单杠拉伸。
“刘叔。”刘雄志扯着嗓子喊了声。
“小雄。”刘大爷从单杠中脱手,拍了拍掌心的灰。
“我们村子要不拆的话,要填一个请愿书,好伐?”
“好。”刘雄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儿女不怎么管他的生活,他更愿意待在自己常待的地方。
第一个村民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同意了。
士气大涨,一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家,却骤然受挫。木屋里侍弄花草的郑爷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商品房挺好的,我儿子娶媳妇说要一套商品房。”
“那你住哪?”刘雄志皱了皱眉。
“我有退休金,住养老院吧,不知道。”郑爷爷露出一丝颓唐的神色,含糊漫应道。
他对自己没什么规划,这一生尽是为儿子谋筹了。临了,儿子还端了老子的老巢。
一屋子没当过父母的人此时无论说些什么都显得是一副虚伪的看客模样。一群人面面相觑,陈念姝和孟游蓦然对视,想骂些什么,但骂来骂去骂的不过是儿子这个不孝的,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待父亲?父亲这个心软的,为什么要这么爱儿子?
士气大伤,他们来到了第三家的民宿。民宿的老板是个爽朗的年轻姑娘,不费任何气力便同意了。她为人心善,还拉着些村子里经常玩乐的朋友也签上了。
村口便只有这三家,他们走迷宫似的在刘雄志的带领下来到了第四家,正巧在门口撞见了喉结对照组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