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丰个唇吧,嘴都变薄了。是不是跟沈惟康待久了,变刻薄了。”
“他倒是越来越刻薄,前几天还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怎么说?”陈念姝知道这人肯定没存什么好心思。
“我说恐婚。”
陈念姝揪了揪他的耳朵:“说清楚,你恐婚还是我恐婚?”
“你”顾周宥的手抓着方向盘打着节奏,“说呢?”
“跟我打哑谜呢?”陈念姝的手上渐渐吃了力,指腹泛红,染上了他的耳廓。
“你你你,对,就是你。”顾周宥气不打一处来,不由自主地按了下喇叭宣泄愤怒。
前方那辆车降下车窗,大哥探出不好惹的大脑瓜:“有病啊你,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念姝囫囵瞥他一眼,旋即把车窗掰上来,开玩笑道:“快走,等会大哥下来干你。”
“那怎么了?我们两个人一个运动员,一个大力士,还怕他一个。”翻译一下,我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万一车上坐了一群大哥呢?我要保护你,快开车。”
“我不开。”
陈念姝用力推了他一把,这厮恋爱叛逆期到了吧:“不开下来,换我开。”
“不下,你的摇摇车我可不敢坐,下次直接太奶的妈妈叫什么了。”
陈念姝被这股犟劲逗笑,顺势笑趴在他肩头:“你怎样才能开,要不我下去把那大哥揍一顿让你消气。”
顾周宥抖了下肩,把陈念姝的头抖下去:“那你也下去罚站一会。”
“好好好。”陈念姝宠得不行,自行把外套扒了去,下去反省。
身边经过的路人又开始造谣了:“这男的真够窝囊,就直接把女朋友丢在路边。”
顾周宥瞪了那人一眼,自己嗓门多大,心里没点逼数吗?
陈念姝假装瑟瑟发抖,顾周宥敲了下车窗:“冷不冷?”
“冷死了。”
“那你求我,就让你上车。”顾周宥给车子落了锁,心虚地看着她。给他点权利,都学不会心安理得地使用。
“求你,求你,求求你,让我上车,好不好?”陈念姝哄狗是有一套说法的,哄得顾周宥的嘴角咧到耳朵根上。
他疯狂把嘴压下去,嘴上还要说些违心的话:“闭嘴吧你。”
陈念姝麻利上了车,把冰凉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那冰凉的触感像一抔雪一样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上身,滚烫的肌肤温度骤降。
顾周宥脊背僵直,任由那双贪得无厌的手汩汩汲取他的温度。那双手欲壑难填,刚开始只想索要些温暖,后来便发泄似的想掐他腰上的软肉。
顾周宥的皮肉坚硬,掐上去只能压出苍白的凹痕,毫无攻击力。陈念姝损人不利己,反而压得自己指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