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苏联老大哥。
哎呦,得赶紧把俄语书再翻出来好好看看。作为四十年代人,六十年代的大学生,他当年学的就是俄语,甚至用的教材都是俄语原版的。
交流应该不成问题吧。
王潇不得不安抚他:“别慌别慌,从莫斯科跑一趟火车过来,到京城也要五天五夜。到咱们这儿中途还得转趟车,起码要一个礼拜。咱们的邀请函发过去又是时间,所以呢,咱们最少也有半个月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所长这才感觉终于喘过气来了。
他再慌,也得把这次接待工作搞好,这可是脸面问题。
放眼全国,有几个化工研究所招待了苏联老大哥的参观?呵!说不定他们是头一家呢。
王潇拿到邀请函,赶紧给那几位苏联客户快递到京城去。
经过实验室时,她神差鬼使地走了进去。
这会儿屋里没人,她一步步地走到试验台。架子上的玻璃折射着幽幽的光。
像是有股说不清的力量,促使她下意识地拿起了试管。
要怎么说呢?熟悉,十分诡异的熟悉感,甚至不用想,她好像就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王潇都觉得好神奇呀。
她只听说过运动员有肌肉记忆,没想到她仿佛还继承了原主关于化学方面的记忆。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把试管又重新放回去,掉头就走。
没错,她只是想单纯地验证一下她继承的这具身体的能力,不代表她要继承原主的人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只会按照她的步伐往前走。
遗憾吗?如果是的话,那也是原主的遗憾。
大家都只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谁也不会替你弥补遗憾。
她的人生比谁廉价了?至于要去过别人的生活吗?
心虚吗?心虚个鬼啊!穿书又非她所愿。
如果是双方交换了人生,那吃亏的人也明显是她。
从坐拥大平层,卡上还有千万流动资金,日入以万为单位到不得不硬着头皮白手起家,她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呢。
王潇跑出化工所,发完邀请函,连坐下来好好喝杯茶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下,就直接奔去金宁大饭店主动帮忙张罗招商会的事儿了。
为此她还特地自费印了一批彰显自己饭店顾问头衔的名片,上面有她新买的bb机的号码,好方便招商会上的买卖双方能够及时联系到她。
不是她自视甚高,而是她的存在的确太有必要了。她是招商会上三方的粘合剂,不管地方政府、酒店还是商人有麻烦解决不了,第一反应都是找她来协调。
她甚至在外商没找到靠谱的翻译时,还临时上场干了翻译的活。
唐一成在旁边看她跟穿花蝴蝶似的跑来跑去,心痒痒的不行。
他痒的不是招商会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