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那种被填满后的肿胀感和酸麻感,让她站都有点站不稳。
“老板娘,杀条黑鱼!”又有个顾客喊道。
“来了!”阿芳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
她拿起刀,感觉手有点抖,腰也酸得厉害。
“今天这天儿太邪门了,累得慌,”她嘟囔着,一刀拍在鱼头上。
……
回到家,屋里开着空调,凉快得让人打哆嗦。
杨敏换了鞋,提着鱼进了厨房。
白倩芸正躺在客厅的真皮沙上,身上盖着条薄毯子,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文件。
即使生病在家,她也不忘工作。
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
“买个鱼怎么去这么久,”她语气淡淡的,透着一股子不满,“我都饿了。”
“挑了两条野生的,个头大,”杨敏在厨房里喊道,“这就给你炖上。”
他把鱼倒进水槽里。
那两条鲫鱼生命力顽强,还在池子里扑腾。
杨敏看着那鱼嘴一张一合,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阿芳那张大嘴喘气的样子。
他拿起刀,熟练地刮鳞。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这味道和他在阿芳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杨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的动作轻快了不少。
“姜多放点,去腥,”白倩芸在外面喊道,“我不爱闻那个味儿。”
“知道了,”杨敏应了一声。
他把鱼清理干净,扔进油锅里煎。
滋啦一声响,香味飘了出来。
杨敏看着锅里那条被煎得两面金黄的鱼,心里那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在外面把那个泼辣的老板娘操得死去活来,回来还能若无其事地给老婆做饭。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上瘾。
半小时后,一碗奶白色的鲫鱼汤端到了茶几上。
白倩芸放下平板,坐了起来。
她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精神比在医院时好了不少。
杨敏把勺子递给她。
“尝尝,淡不淡,”他说道,顺势在沙旁边坐下。
白倩芸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来。
“还行,挺鲜的,”她评价道,又喝了一口。
杨敏看着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目光下移,落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她在家里穿得比较随意,是一件丝绸睡裙,里面没穿内衣。
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刚才在菜市场,那个卖鱼的老板娘还夸我会买菜,”杨敏随口说道,眼神却盯着白倩芸的胸口。
“那些小商贩嘴里哪有实话,都是为了让你掏钱,”白倩芸嗤之以鼻,“也就你信。”
她喝完汤,把碗往茶几上一推。
“我去睡会儿,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她站起身,丝绸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晚上我想擦个身子,你帮我,”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吩咐了一句。
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使唤一个保姆。
“好,水烧好了叫你,”杨敏看着她的背影,推了推眼镜。
他手插进裤兜,摸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盒子。
今晚,或许可以给这位高傲的女文秘,再加点特殊的“护理”项目。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