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暄:“?”
他的牙也突然有些痒痒。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岑姝戏这么多?
但他没有戳穿,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她,“是吗?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手掌不知何时扶在她腰侧,虽未用力,却让她忽然无所适从。
“还是,”他又不紧不慢地问了句:“我叫医生?”
“……不用不用!”岑姝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硬着头皮继续演,“只是点头晕,肯定是低血糖了。”
“哦?低血糖。”梁怀暄轻笑一声,不可置否,“那你抱我有用吗?”
“…………”
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不让她抱,她偏要抱。
恶心死他!
但岑姝显然忘记了一件事——
梁怀暄还没挂电话。
他们现在的距离近到她可以把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的人微妙地沉默了许久,迟疑地问了句:“梁先生,您如果不方便,不如我们下次再谈好了。”
梁怀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语气意味深长:“现在的确有点不方便。”
孟大影后
岑姝不可置信地瞪大杏眼。
?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岑姝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走了两步,又不甘心地回头用口型骂了他一句:“不要脸!”
然后抱起cra头也不回地冲回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梁怀暄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淡淡笑了一声,对电话那头问道:“刚才你说到哪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怔,不是说不方便吗?
大概是听出男人此刻的语气里透着的愉悦。于是趁热打铁,再提了一遍刚才的提议,“梁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梁怀暄淡淡“嗯”了一声:“可以。”
对方有些不可思议,欣喜若狂,又认真询问了一次:“真、真的?”
“是。”梁怀暄勾了下唇,淡声道:“方才你的提议,我同意。”
……
卧室里,岑姝把cra丢进新买的草编骨头摇篮狗窝里,气急败坏地踢掉拖鞋,耳根已经红透了,重重地陷在柔软的鹅绒被上。
……梁怀暄这个混蛋!
臭榴莲!烂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