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她突然觉得,梁怀暄在闻墨的衬托下简直像个头顶光环的天使!
岑姝:“……?”
闻墨目的达到,瞬间敛了笑意,恢复那张冻死人的冰山脸,看了她一眼,“下次再敢夜不归宿——”
岑姝瞬间寒毛倒竖,立刻想狡……不,认错的时候,就看到闻墨站起来,开了灯,让她过来坐。
不远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朝她看了过来,男人面部线条冷峻,下颌线犹如雕塑般完美。
下一秒直接喷了出来。
岑姝眼眸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就连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
终于不再是以前那种疏离冷淡的,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
刚要走到卧室门口,不远处的另一间房门却打开了。
“你的手。”
梁怀暄刚收拾了一小堆裙子,余光瞥见一旁的玻璃茶几上的一个相框。
梁怀暄依旧面色从容。
闻墨将盘子往梁怀暄面前一推,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怎么不吃啊,妹夫?”
赌徒游戏
岑姝听到闻墨这声“妹夫”,想起来一件事。那天下午,她从咖啡厅受刺激回来对闻墨说要和梁怀暄试试。
闻墨当时皱眉:“你认真的?”
她扯出一个笑,语气轻飘飘的:“多好啊,以后你就能叫他‘妹夫’了。”
可现在看着梁怀暄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口意面,岑姝反而慌了神,又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干巴巴地问了句:“……你怎么真吃啊?”
闻墨把岑姝的表情尽收眼底,从得意洋洋到手足无措,再到现在的坐立不安。
果然。
真是傻得可以。
可惜,有人甘愿上钩。
昨晚闻墨刚落地伦敦,就从岑心慈口中得知两人吵架的事,听到岑姝哭了,梁怀暄竟然耐心在雨中等岑姝不肯走。
他起初还不相信。
梁怀暄对谁态度都淡淡的,岑姝有那么大本事让他低头?
可现在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闻墨忽然来了兴趣,挑了挑眉,故意问:“味道怎么样?”
梁怀暄抬眸,神色自若:“还不错。”说完,又起身先去了盥洗室,出来后看了眼腕表,淡淡道:“还有些事要处理,走了。”
经过岑姝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岑姝下意识仰头看他。
“……”
岑姝目光忍不住瞟向对面,梁怀暄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