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廿笑着把申请表揉了扔垃圾桶,就这样吧,不去了,至少现在大家都是明着gay,物理院宿舍还独立卫浴呢,而且目前看整个宿舍除了他,gay子室友都比他还爱干净,尤其是李木西,衣柜里都要放香氛。
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
就算要出事儿,李木西细胳膊细腿的不够揍,覃苁是虚货,也就陈洱能让他放在心上,而且1v1不一定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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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就四个人,平常李木西老缠着陈洱,理所当然的江廿平时就和覃苁在一起了,本着关爱虚弱室友的原则,江廿平常能顺手帮覃苁的都顺手帮了。
还没立冬,江廿看着手里覃苁的保温杯,感慨覃苁十二年苦读,身体还不好,太不容易了,某音说虚gay子只能被压,太可怜了,最可惜的还是覃苁一个南方人却长得比自己还高的身高,多不容易,白长了。
另一边的陈洱和覃苁在厕所里抽烟,前者给后者点了火又给自己点上,宿舍没人问,他们也没主动提,其实两人是高中同学,“江廿那样,你真没看出来?”
“那样?”覃苁朝窗户外吐了个圆圆的烟圈。
“李木西说了,他也是gay,还是0。”
覃苁蹙眉扫了他一眼,“你是性缘脑吧。”
“啧,吃枪药了?”
覃苁半天没说话,再开口没头没尾的说了句,“他老对着我叫阳哥。”
陈洱一脸什么鬼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来,“你意思他找替身呢,你他妈不会跟着李木西看短剧了吧。”
覃苁就一个陈洱没憋好屁,踢了对方一脚把烟头按灭扔了,比了一个中指给对方,“傻逼,武术课好几个人加李木西微信了。”说完就走了。
“覃苁你他妈……”
选课是暑假线上选的,那会儿面都没见过,都随便选的,陈洱选的羽毛球,李木西和覃苁选晚了都是武术课,江廿更惨是啦啦操。
江廿把热水递给覃苁,“你不是说你嗓子疼,还抽烟?”
覃苁看了江廿一眼,“上厕所了,我没抽,里面别人抽的。”
“好吧。”
第二天专业课下课后江廿叫住覃苁,“阳…苁哥,等下……”
江廿掏出一包蓝色医用口罩递给覃苁,“去厕所?带上吧。”
“谢谢。”
覃苁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打开袋子抽出一个带上,江廿后面的陈洱调笑的看着覃苁,后者转身就走。
陈洱想了想,打开手机给覃苁额发了条微信:洋葱哥?
江廿回的很快:滚。
江廿在厕所隔间把口罩扒拉到下巴抽了两根烟,对于那个所谓的阳哥,他其实问过江廿,可是对方支支吾吾不说,看表情就像是很羞耻,而且在他问过后,对方也只是偶尔会叫错。
并且结合对方对自己这么好到几乎殷勤,覃苁很难不多想,虽然这么追人的手段很不高明,可是他喜欢,他不是陈洱,喜欢那种骚骚的,他比较喜欢江廿这种,正常人一本正经随时随地s傻子,毫无表演痕迹的这种。
但他是不会在不知道阳哥到底是谁的情况下贸然出手的,江廿挥散烟味,站在窗口让风吹了一会儿才会教室继续上课。
江廿这边每天也很努力,但他越努力越越发现覃苁比他想想的还要虚,跑步一圈就喘的不行,江廿包了他的校园跑,不能熬夜不然会头晕,所以担心自己晚上打扰对方睡觉,他和覃苁一起早早睡。
覃苁说他早期会低血糖,江廿开学后的衣服兜里几乎都有糖,帮接水的时候他都会顺手将自己买的红枣枸杞塞进覃苁的保温杯里,诸如此类微不足道的小事数不胜数。
无人在意的角落,准确说是江廿不知道的角落,覃苁开了这学期属于他的第六包三黄片,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他吃的三黄片,几乎比他前半辈子吃的都多。
陈洱:“大哥,装装得了,冬天本来就干,他给你一边补,你又一边吃清火药,小心内分泌失调不长腋毛。”
“闭嘴。”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
顺便分享一下瓜,文中化学院的事是我大一的时候真实听说过的,通知也是真发的
某音说大一开学过了国庆就是期末,江廿觉得确实如此,而且他们要冬训,期末考试来的就更快了。
考前没课复习的几天,江廿一边焦虑一边手机放书上刷某音,看了一眼隔壁已经放下书在哪捣鼓无人机的覃苁,“你这就复完了。”
覃苁看了江廿一眼,“……没有。”
江廿安心了,原来不止他一个咸鱼,他继续焦虑的刷小视频。
覃苁蹙眉看着江廿手机底下的书,“我《量子力学》还没复习完。”
“我知道,《量子力学》这种封面纯色的课程最恶心了,我也没复习完,我不会背着你偷偷内卷的。”江廿一脸真诚。
覃苁沉默了。
他觉得他那句:“那我们一起复习吧,你能不能教一下我不会的。”都快喂江廿嘴里了。
傻子不可语冰,明天告诉他复习完了吧。
……
“什么!你一个晚上就复习完了?!”江廿瞪着覃苁,“我都没背着你偷卷,你你你……”
“你哪里不会可以问我。”
“阳哥,我没白疼你。”
期末在有覃苁的扶持下,江廿顺利度过考试,紧接着就是冬训,一个学期下来大家都熟了不少,训练队伍索性按班分,整个宿舍都在一个连,江廿因为担心覃苁,每天下训都让对方直接回寝歇着,他买食堂或者点外卖一起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