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街道,匆匆赶路的人们脸上大多带着惶恐和麻木,金发碧眼的小贩叫卖着面包、咸鱼和葡萄酒,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蜷缩在墙角,偶尔发出几声乞讨的哀鸣。
转过拐角,突然有个背着大布包的小男孩冲着他跑来,嘴里喊着:“索克伦弗拉先生,有您的信!”
楚弋停下来,眸光动了动,确定小男孩喊的是自己。
最后一章,连名字自定义的步骤都省了,直接上来就叫索克伦弗拉了吗?
他接过信件,看了看地址,是他的教士朋友约翰逊巴克从阿维尼翁教廷寄来的手写信,他停在路边一处屋檐下把信展开来看
“亲爱的索克伦弗拉:
你在巴黎一切还好吗?
我非常担心你,可怕的黑死病刚刚过去,我希望你依旧事事安好。
黑死病的阴影就像压在城市上空的阴沉云层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劫后余生的每个幸存者心里,包括我自己。
上帝啊,我们终于熬过了漫长而残酷的冬天。
我听说法兰西国王威尔六世也被这场瘟疫吓得不轻。他年纪轻轻,却不得不直面死亡的恐吓,惊惧的蜷缩在那座阴森潮湿的宫殿里。
他不再关心与英格兰无休止的战事,也不再理会人民的安危温饱,所有的念头,都集中在一件事上——获得长生。
我亲爱的索克伦弗拉,我有预感,国王会召见你的,毕竟人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出色的炼金术师,而炼金术师总是和生命的奥秘紧紧相连的,不是吗?
再次祝福你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你的友人:约翰逊巴克
1349年春”
楚弋收起信件,放进口袋,抬头看了看路边狭小的阁楼,牌匾上写着“弗拉”,他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板走上阁楼,从破旧的窗口往远处眺望。
远处圣母院的钟声沉闷地响起,穿透雨幕,给这座混乱的城市增添了些许宗教的庄严。
楚弋点开了心型定位通讯器的地图,两个桃心的形状亮了起来,除了他自己站的位置外,秦息的位置和他相距甚远,楚弋又打开地图来对比,秦息所在的位置位于一座宫殿里。
“学长,你在听吗?”楚弋的呼叫没有回应
这剧情和吸血鬼塞拉斯的二章剧情,开场竟然惊人的相似,只是这一回,不需要他用尽办法闯进古堡,已经有人叩响了他的房门,急促有劲,不像是普通的访客:
“索克伦弗拉大师在家吗?”
外头说话的人声音低沉,听起来机械而公式化,不带任何感情
这是任务送上门了,楚弋心里想着,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铠甲、腰佩长剑的骑士
他们的铠甲被绵密的雨水和街边的泥水溅湿,为首之人神情严肃,一看就是国王派来的人
“索克伦弗拉大师,国王陛下有请!”领头的骑士说明来意:“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