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wannahaventrol(我渴望能将局面掌控)
iwantaperfectbody(我想要一副完美的躯壳)
iwantaperfectul(我想要一個完美的灵魂)
iwantyoutonotice(希冀着你能留意到)
wheninotaround(当我已不在你的身旁)
youreveryspecial(你是如此地特别)
iwishiwasspecial(真希望我也那样特别)
尼格罗尼一饮而尽,他以为他会整夜追求烂醉。直到——
【行万里路:在吗?】
6
“抬头。”
常丰收抬头,随后意识到自己怎么还在马路边坐着,程万里呢?游鲸呢?以及——
他快要垂下去的头猛地抬起,他看向面前的人,还以为是在做梦。
为什么此时此刻拧着眉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四个小时前不欢而散的——
“看着我。”
戏梵之扣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站定。
“你怎么——”
戏梵之花了八分钟的时间到达程万里给他发的位置,离他本来就不远,他本来想直接冲到常丰收面前问他是什么意思,但程万里把他拽住,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常丰收家庭情况的朋友,他隐隐约约猜到一点,是否今天常丰收的状态和今天有关,但基于保护朋友的隐私,他只是把戏梵之叫到旁边叮嘱了一些模糊的可能性——有关于常丰收奇差无比的原生家庭和他时常出现的真切自卑心。
戏梵之大彻大悟。
他盯着常丰收的眼睛,收起了所有他伪装的温和与礼貌。他本就是个强势的人,留长发是因为父母看不惯他的同性恋身份,于是他怀揣着恶劣的想法蓄发,成功让父母崩溃,断了经济来源他就每周接七场演出,拿到钱后能对父母冷眼相待。从某种角度来说,常丰收和他有些相像,他们都是离巢后独自飞翔的鸟。
还有什么理由不依偎呢?
“常丰收。”戏梵之于是先开口,“我喜欢你。”
程万里发现他还能听见他们俩说话,拉着游鲸又走远了点,但其实后者在想他们是不是根本就应该赶紧走了。
“什——么?”常丰收听清楚了,又怕自己没听清楚。
“我说,我喜欢你。”戏梵之又把脸向他贴近了一点,“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也不在乎你的父母,我只想说,你很好,我是因为你很好而喜欢上你,无关其他。”
“你很好。”他这样说,不要自卑,他这样想。
“你喜欢我吗?”戏梵之拉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正盘旋着一只自由的飞鸟,等待另一只飞鸟驻足,一同筑起新巢,“我只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