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的手受伤了,快,去让医生包扎一下。”张妈看着陆北尧骨骼分明的大手心疼道,关节上都破了,有些红肿,不少血从里渗透出来,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陆北尧不理会张妈,转身坐在位置上,双手插在头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并不打算去理会他的手。
这点伤算什么,他的念念流了那么血,比他疼上上千倍,而且他的念念从小就很怕疼。
娇嫩得很,从小到大,哪次不是轻轻的摔倒一下都能哭上半天的。
周南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陆北尧的举动,生怕他突然暴躁起来,因为遇到少夫人的事情,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像工作时一样冷静,胜券在握的那种淡然。
这都什么事啊,张妈擦了泪水,突然想起什么大喊质问:“小梅,少夫人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当时,只有小梅一个人在客厅。
小梅瞬时全身僵硬,愣愣的看着陆北尧,脑海中一片空白,所以能及时解释。
而张妈的质问犹如炸弹般“轰”的一声巨响,在这个压抑到窒息的空气中点燃了。
陆北尧抬起头,他额上的青筋突起,阴森的眸光里燃烧着一缕缕火焰,硬朗的轮廓散透着危险,紧绷的下颚彰显着他此时的怒意和忍耐。
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少爷。
小梅想说话,但此刻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北尧起身来到她面前,一手便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动作迅速的一气呵成。
一个佣人被吓得尖叫一声,站在一旁索索发抖。
“你推了她?”陆北尧低沉着的嗓音,透露着刺骨的冰刺,双目隐隐约约的带着几分红血丝。
“不,不,不是…我。”小梅拼命摇头,两脚在空中乱蹬着。
这种死亡的感觉,她是第一次经历。
站在旁边的佣人吓得呆住不敢吱声,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又喊出来,惹祸上身。
小梅的脸已经开始变得通红,呼吸困难,就在她感觉快要“死”的时候,周南上前一步,可还未开口就被陆北尧怒吼一声。
“滚开”陆北尧头也没回,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可却一个个的去伤害他的念念。
他说好要保护好她的,可事实呢,她就乖乖的呆着家中都能受伤。
陆北尧深深的陷入自己的自责中,手不断收紧,小梅掰开他手指的力气慢慢流逝,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周南一看,不行,便大声喊道,“只有她知道真相,她还不能死。”
周南的话陆北尧的理智清醒了几分,眼神微暗,用力将她往地上一甩,小梅顾不上哪里疼,趴在地上急促的咳嗽起来。
“说。”陆北尧的声音更加冷沉,一股浓浓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小梅跌落在地上,捂住胸口拼命大口,大口喘着气,脖子上已经严重到被勒出深紫色的淤痕,但此刻她一点也不敢再停顿,”是电话,…我当时…我当时在客厅下擦桌子,只是看到夫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你知道怎么做了?(上)
小梅跌落在地上,捂住胸口拼命大口,大口喘着气,脖子上已经被勒出深紫色的淤痕,但此刻她一点也不敢再停顿,”是电话,…我当时…我当时在客厅下擦桌子,只是看到夫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陆北尧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让他发现她在说谎,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小梅明白大少爷的意思,急忙点头说是。
陆北尧不再理她,拿出手机给陆三打了个电话后,这时,手术灯灭了。
顾念躺在担架被护士先推了出来。
陆北尧赶紧上前,在看到顾念的头上,手上都缠着医疗布的时候,眼孔迅速一缩,身子微弯,想握住她的手,可又怕弄疼她,脸色苍白的让他心疼得要命。
“情况怎么样?”陆北尧问。
“身上多处骨折,头上的伤口已经做好了缝合,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观察。”站在旁边的陆北袅回道。
上次顾念撞到头就发现有瘀血压制神经,当时没有跟他说,是看顾念行醒来后,没有出现任何反应,这种情况在后面修养好就行,但是现在…
“什么叫还需要观察。”陆北尧听到这个”敏感“词,瞬间起身抓住他的衣领道。
“冷静,冷静,没那么严重,先让人把嫂子推回病房先。”陆北袅将他哥的手从他的衣领上拿下来,深切感受到,他这个弟弟不是亲生的。
听他这样说,而且看他表情也不像是很严重的样子,陆北尧的心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一直担心,毕竟还需要观察那就是说,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陆北尧松开他的衣领,将顾念安置好在病房后,跟着陆尧袅来到他的办公室。
“这里,是上次受伤的地方,本身在这里有一块瘀血,不大一点,修养后就会被吸收,但是偏偏这次摔到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瘀血的情况加重,但是醒来再观察一下就没事了。”陆北袅举着ct给他说。
“她什么时候会醒。”陆北尧深色的黑瞳里燃烧着怒火。
“明天。”陆北枭拍了拍他的肩旁,“怎么回事?不小心的?”
”还在查。”陆北尧心里异常的烦躁,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点燃立即吸了两口,但是想到顾念不喜欢烟味,吸了两口后他自然就将烟灭了,他只是想通过这两口缓解一下烦躁与新心中的疼痛,若是平常,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失态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