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婚的不叫大婶叫什么?难道还是少女?”白景衍几句话就把乔叶气得要跳起来。
“你这是赤果果的歧视,歧视!”乔叶义正言辞,为广大离异妇女鸣不公。
“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白景衍无视乔叶不爽的脸,问。
“拉赞助。”乔叶毫不隐藏此刻的心情,绝美的脸蛋明显写着“不开心”三个字。
白景衍才不管她心情美不美丽,面容依旧冷峻,一板一眼道,“还知道自己是来要钱,怎么我看你像是来找我还钱?”
一句话把闹情绪的乔叶打回原型。
好吧,人在屋檐下,乔叶忍住甩手走人的欲望,深呼吸,平稳了声线说,“你好白经理,我是优灿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夏乔叶。最近我们台要上一档优质的情感栏目,今天过来是想看看贵公司有没有兴趣上我们的黄金时间广告段。”
乔叶三两句把过来的目的说出来。
白景衍已经脱去西服,窗外的阳光照在他干净的白衬衣上,令乔叶觉得微微晃眼。
白景衍听完乔叶简单直白的叙述,掌心抬起,阻止,“合作的事不忙,先说说,你和‘秋氏’的秋总真实关系到底如何?”
“白经理,我认为我和他的事与我们的合作毫无关系。”乔叶暗想,这个男人是打着公的名义探听私的八卦么?
白景衍却一本正经说,“不弄清楚你们的关系,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是对方派来的商业间谍。要知道,我们‘鼎屹’与‘秋氏’有许多项目上的冲突,关于这一点,来之前你就没好好做做功课?”
一句话把乔叶问得面红耳赤。
她才从牢里出来,今天又是刚入职,哪知道生意场上那么多事?况且,她也没料到会再遇见这个男人,自然没想过会被“鼎屹”的人问及自己与秋良峥的关系。
乔叶实在不想再提起和秋良峥的过去,“白经理,我可以用人格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秋氏’派来的间谍。况且昨天我和他目前的关系,你不也看见了?”
鸿门宴
乔叶无力地澄清。
白景衍却不给面子地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着伙在我面前演戏?你都可以为了改善生活兼鸡,再兼一个商业间谍,我想不会太累。”
“是因为我坐过牢有过前科么?所以才横看竖看都觉得我像罪犯?”乔叶也怒了,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
昨晚偶遇秋良峥的时候,谁都不知道眼前的人在“鼎屹”任职啊。
白景衍没想过提起乔叶那段黑暗的牢狱生活,但乔叶是真被逼急了,自揭伤疤,弄得白景衍反而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气氛僵在那里,就连外面的人接电话的声音都在无形之中放大了数倍。
少顷,白景衍调整坐姿,身子往前靠,翻阅乔叶拿来的方案书。
乔叶看了看对面微微垂首的他,踌躇小片刻,说,“放心吧,就算我被你当枪使,也绝不会当秋良峥的枪。这辈子,我都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连!”
入牢的那一刻,对他纵然有再多的情感,比方恨、比方怨,比方悔,比方憾,也绝没有爱。
他,不值得自己再牺牲任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