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喜欢孩子,做梦都想要个自己的宝宝。而且她期盼着,之前那个宝宝回到身边。然而现实情况就是一把利刃,她若任性,必将被劈成两半。
谢希也能切身体会好友的苦楚,不要孩子,确实是最明智的。
“秋良峥那里如何交待?你怎么说服他短期内不碰你?”谢希不认为这事会瞒得住。
秋良峥那家伙,心心念念的就是欺压好友。他巴不得和乔叶夜夜笙歌,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如果他真想挽留我,必然会做出让步。而且,我会想办法让他克制。”乔叶想起那天秋良峥叫自己回家,给彼此机会时那个温柔至极的眼神。
他应该会尊重自己吧?
谢希唉声叹气,不懂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走吧,别叫外面的人以为咱们出了什么事。”乔叶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脸上不见任何异常,应该可以瞒住。
谢希无奈,伸手开门。
“希希…”身后乔叶唤住她。
“怎么?”谢希双眸盛着诚挚的光芒。
“如果这辈子我真没办法再要孩子,你生一个送我好么?”
“滚!自己生!”
两人走出洗手间,坐回位上,面对满桌子珍馐美味,无心品尝。
饭后,众人转战舞厅。
“我就不去了,大家玩开心点。”乔叶婉拒。
“所有人都去,就夏编不给面子?仗着身后有人,摆谱可不行!”白景衍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乔叶心头怄得要命,转身,冷眼看灯光下长身玉立的他,“我知道上午我和朱姗姗闹了些不愉快,白经理心里记挂女朋友,肚子里搁着恨,对我不满,言语上难免尖酸了些。但各人有各家事,你不回家陪你的姗姗,难不成还不准我回家陪我那个他?”
众人呼吸一紧,大气都不喘,默默观注这两人将上演怎样的唇枪舌战。
白景衍啮然一笑,“姗姗平时被宠坏了,脾气难免大了些,但记仇倒不至于。而我,若跟夏编计较,估计你心底会骂我太不男人!”
“白经理怎么可能不男人?你保护你女人的劲,一身an气好不好!”乔叶都在咬牙切齿了。
“我an不an,看来夏编对我很了解。”白景衍幽深的眸色含着若即若离的冷淡,以及——嘲弄。
“夏编是吧?‘鼎屹’与‘灿优’能走到今天,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你功劳。你若缺席,实在说不过去。”温非上来,与白景衍站一起,音色是温润的,一如他给人的印象。斯文,儒雅。虽然没强迫,可大老板出面,再推脱未免太伤人颜面。
“乔叶,走吧,一起!”郭台挤眉弄眼,要乔叶识大局,别耍性子。
“好吧,我去。”还能如何?除了答应,她没有其它选择。
舞厅在酒店二楼,占地数百坪,豪华程度令人咋舌。
乔叶刚走进去,手机就响。
乔叶来到走廊的窗户前,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清瞳骤然一缩——
“干什么?”乔叶凶巴巴的冲那头吼。
“待会儿过来请我跳舞。”白景衍提了个令乔叶发疯的要求。
“我不会跳!”乔叶搞不懂那男人想着什么?
和他跳舞,滚粗!
“夏乔叶,你是想叫台里所有人知道我们上过床?”白景衍不知身在哪儿,那头安静得可怕,似乎与自己不是一个世界。
乔叶恨恨咬牙的同时,忍不住回头看灯色靡丽的舞厅。从他那头的背景听来,他应该不在里面。
“白景衍,你这么做,究竟又是什么意思?为了替你的姗姗出气,就想叫我在众人面前出丑?”乔叶心里又酸又苦又难受。肚子里孩儿他爹正为了另一个女人,叫他娘难堪呢!
“如你所见,我的颜值有目共睹,我可不想待会儿因为拒绝邀舞而令无数爱慕我的女人遗憾心碎。所以今夜这个坏人,你当定了!”
邪恶的男人
“不就因为我扇了朱姗姗一耳光么,你至于让我成为全台的女性公敌?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做背地里会被她们说成什么样?今后工作上更会给我处处穿小鞋,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乔叶很气愤,拳头重重砸在身前的窗栏上。
“我倒认为外人眼里,咱们一笑泯恩仇,挺好不是么?”白景衍轻描淡写的说着,完全不在乎这头的乔叶已经被怒火包围。
好,好,好个屁啊好!
明知他有朱姗姗,自己再巴着不放,不成狐狸精成什么?况且大家都知道自己和秋良峥还有一腿呢,现在又吃着碗里占锅里,她还要不要做人?
“我不舒服,我想回家。”乔叶拼命抑制怒火,想着能不能以柔克刚?况且,她是真的难受,胃里翻腾倒海的,动作稍微大一点都好像扯着肚子里那团肉,全身肌肉都轻微痉挛起来。
“这话或许在秋良峥那里受用,我这儿,可不行!”他不容抗拒的说,“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进去,你必须第一个过来请我跳舞,而我则保守我们上过床的秘密。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今晚会不会喝太多,说出令夏编你无法在台里待下去的话。”
白景衍,你好样的!!
乔叶对着已经断线的手机气得磨牙,此刻的她恨不得剪断电路,抄起砖头摸黑朝着白景衍头上几记狂砸。
谢希帮乔叶买完孕检棒回来,四处找才发现她在走廊尽头,“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该不会是秋良峥不准你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要你回去?”
说着,她将孕检棒交乔叶手上。
乔叶接过,随手放进包内,回答道,“他今天电话都没一通,兴许这会儿在艾美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