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可曼避重就轻,言语中只字不提道歉的事。
许墨目露凶光:“滚。”
费秉文太阳穴直跳,他忍着怒气走过来,“许小姐”
许墨,“你也滚。”
电影首映礼现场
回陈清苑公寓路途中,沈肖然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问许墨:“刚才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放过费秉文了?”
许墨坐在后座,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坐着的费利克斯的伤口上,“没办法,楚越还要在登云混的,我总不好太撕破脸皮。”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太多情绪起伏,今天是分手后第一次和楚越见面,从对方神情上看不出一丝分手后的影响,反观自己最近却为了这件事而频繁心情低落。
她想,明明自己也得了那么大一笔补偿金,应该高兴才对。
所以也是时候该走出来了!
费利克斯此时正坐在后座的另一边,许墨靠坐过去,把他的脸掰过来查看,看到他鼻血倒是止住了,不过脸颊颧骨处却有一处淤青。
还好楚越没有揍太狠,她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家里有医药箱,等回去再煮个水煮蛋给费利克斯敷脸。”陈清苑坐在副驾驶位上边看手机边说,她此时正在给几人买下午去北城的机票。
这个天气,车内并没有开空调,沈肖然的车窗都打开一条缝隙,窗外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费利克斯的脸颊,他把身体微微前倾,以便让面前的人更好地查看他的伤口
许墨轻轻地用手指触碰他脸上的那块淤青,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虽然只是很轻的伤,但是下午费利克斯要参加电影宣传,这个淤青可怎么处理才好。
费利克斯看她似乎是在担心,他把脸贴近许墨的手心,露出一个微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是啊,不算什么。许墨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伸手在淤青处按了一下。
费利克斯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吃痛的‘嗷’了一声。
许墨把手松开,“说吧,为什么招惹楚越?”
楚越从来不会太把他人的闲言恶语放在心上,最多也就嗤之一笑,心里暗骂一句对方愚蠢。
但是今天却没忍住对费利克斯动手了,而且刚才还提醒她记得好好询问费利克斯事情的经过。
费利克斯先是假装露出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又想扮一下可怜,这招他在许墨面前已经用的丝滑无比。
“我都被打了,你居然还只帮楚越说话。”
不成想,这时的许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了,“不说是吧。”她把身体坐直,往另一头窗户那边靠去,身体上尽量离费利克斯远一些,随后便不再说话了。
陈清苑这会已经将几人的机票买好了,她揉揉因为坐车玩手机而有些看花了的眼睛,叹了一口气,“费利克斯你最好老实交代吧。”
很显然,以陈清苑对楚越的了解,也不太相信他是一个能轻易做出暴力殴打他人的举动的人,尤其是他还知道费利克斯是一个靠脸吃饭的艺人,却依旧伤了他的脸。
“!”失策了,费利克斯默默低下头。
车子终于驶入了公寓楼下,沈肖然将车停稳,随后几人一起乘坐电梯回到陈清苑的住处。
许墨进门后,就立刻去到冰箱里拿鸡蛋,然后又去到厨房起锅烧水。
陈清苑也从客厅橱柜里翻出许久未用到的医药箱,随后去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用一次性的洗脸巾包好,让沈肖然拿给费利克斯。
几人分工井然有序,谁也没搭理费利克斯。
他先前跟在几人后面进来,然后就一直跟在许墨的屁股后面,看她忙前忙后。
许墨却一个眼神也不给他,只专注的忙着手里的事情。他站在人旁边,几次张开了口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费利克斯看出许墨依旧对楚越有很深的感情,而且不仅是许墨,就连陈清苑都跟楚越的交情深过自己,如果他交代出自己干的那件缺德事,感觉很大概率会被大家讨厌。
费利克斯抓了一把脑袋上金棕色的卷发,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做了。
沈肖然拿过冰块,走到厨房里递给他,“给。”
见对方接过之后,沈肖然又冲他疯狂使眼色,用口型说:先快点道歉。
冰块的冷意透过洗脸巾,传递到费利克斯的皮肤上,他思考过后,谨慎开口道,“对不起,是我先挑衅了楚越,所以他才揍的我。”
“我只是想让对方以后不要再跟你联系,以免老是影响到你的情绪。”
他根本不敢说自己那时恶心楚越的举动,生怕许墨会因此讨厌他。
许墨看着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沸腾着,她转身看向费利克斯,眼神却又不自觉的落在他脸上的淤青处。
算了,虽说是一时意气用事,但反正他也受到教训,而且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自己。
“下不为例,以后做事千万不能太冲动了。”
听她已经对这件事打算翻篇了,于是费利克斯忙点头,“嗯,明白了。”
傍晚,接近五点,许墨一行四人在主办方给费利克斯定的酒店套房内化好妆,然后几人又跟着费利克斯的剧组专车前往发布会活动现场。
费利克斯之前就已经让主办方那边留好了三个人的位置,此时他们几个便坐在了靠前的位置。
陈清苑表现的十分激动,“托费利克斯的福,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有名的电影首映礼。”
许墨也不淡定,她有点紧张的整理了一下服装,然后又将胸口的羽毛胸针调整好位置,才转头和她耳语,“我也有点激动,你好歹以前见识过,我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首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