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谁宿主没死一样?”
“你&*#@”
“你才&%#@”
一阵鸟语花香之後,宋辉洄选择一左一右捏住两个光球的翅膀,成功让它们停止了骂战。
老光球好歹被掐过许多回,也习惯了几分。可新来的光球初次见此酷刑,叫得可谓惨烈:
“啊啊啊,疼,啊啊,好疼,啊兄弟我理解你了啊啊!”
“你有一周目存档?”宋辉洄逼近新来的光球,鼓起脸腮恶声恶气道。
“啊啊,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有我身为系统的尊严,有种你就继续掐!啊啊啊卧槽你怎麽还真掐啊。”
宋辉洄从鼻腔里轻哼了下,指头继续向下扭转了九十度。
他掐人可有功夫了,专门挑着人薄薄的一层皮肉拧下去,皮肉鲜嫩的光球哪里能受得了。
很快,新系统就招了。
“我给!!祖宗我给还不行吗?”它气喘吁吁,几乎要晕厥。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光球咽了咽唾沫,“你想起来之後,不丶不能再掐我。”
“行。”宋辉洄干脆利落的答应。
他攥起新系统圆溜溜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奇妙的电流从皮肉之下滋啦而过。
耳边忽然响起齐靖的喊:
“宝宝你在做什麽??”
宋辉洄想转头回话,让齐靖不要担心。
可下一秒,他的眼皮沉沉往下一闭,紧接着整个人重重的向前倒去——
*
朦朦胧胧间,宋辉洄只觉得自己的左肩被人拍了下。
宋辉洄猛的擡起头,耳边是校园铃叮叮当当的响,班级里嘈杂不堪,他迎面撞上前桌揶揄的视线。
“宋大校花,宋大校花——”前桌拉长了强调:“你怎麽还睡呢?”
宋大校花?好耳熟的外号。
宋辉洄恍惚片刻。
或许是今天数学课太过催眠,他总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让他错觉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前桌捅了捅宋辉洄:“你咋了?怎麽一副睡蒙了的样子。”
宋辉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热的脸腮,摇头讷讷道:“可能是因为昨晚熬夜了吧。”
好奇怪,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像是隔了一层飘摇的雾气。
没等宋辉洄思考自己这是怎麽了,前桌又凑过来嬉笑道:
“诶,你知道今天下午有人要在操场给你表白吗?就是隔壁班那个190体育生…”前桌说到一半停住了,“坏了,说漏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昂。”
宋辉洄闻言,下意识回话道:“我不会去的。”
但前桌像是早就料到了宋辉洄的回复,了然点头道:“喔,是因为你家那个‘娃娃亲’会吃醋对吧?”
娃娃亲?他什麽时候定了娃娃亲了?不对,他是有定过,还是老观主亲自定的。
似乎叫什麽……齐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