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江叙白那里把盛水果的盒子拿过来,盖上盖子:“拿回去给莫斯尝尝。”
听他三句话两句离不开莫斯,江叙白挑眉笑了笑。
注意到他眼里的调侃,一股不好意思爬上维克多的脸颊,全身上下嘴最硬,梗着脖子昂着头:“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工作。”
江叙白也不再逗他,拎着空的袋子,悠哉悠哉的长吁短叹:“行~不打扰我们维克多阁下了。”
--
阿绥在飞行器中不发一言,即使他平时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心情不好,冷的气场更加明显。
洛奇开着飞行器透过反射镜,瞥了一眼身后的长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一次从战场上遇见那只亚雌,他就知道这只亚雌绝不是泛泛之辈,他身上透露着股阴厉狠劲。
常虫或许会对这种虫敬而远之,但他并不讨厌。
像他们这种长期驰骋战场的虫身上都有股狠劲,战士在前线拼的就是身上那股狠劲。
他在整个帝国和雌夫的教育下,反抗有过,但在社会的浸染和整个食物链限制下,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和麻木,帝国对雄虫的保护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这只亚雌却找到了这张网的缺口。
这对于当时的阿绥来说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亮光,光带来的热度,彻底将久藏在心底悖逆叛道点燃,
这一丁点的希望,这不仅是他的希望,更是整个被压迫的雌虫族群的希望。
所以无论如何都远不会放弃研究。
不论如何…
就算雄虫知道…就算江叙白知道…就算被讨厌,被厌恶…
阿绥麻木的想着。
可当脑海中真的浮现出雄虫厌恶的表情,阿绥的心脏又像是被一双手狠狠的蹂躏一般的疼痛。
阿绥看向袋子里的西瓜汁,冰块已经快要融化殆尽,只剩下零星的小冰块漂浮在上面。
军部很快到达。
复杂的情绪褪去,阿绥又变回了沉稳可靠的中将。
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阿米尔和青草香的信息素味道。
阿米尔有些踉跄,阿绥上前一步,扶住他:“你发情了”
阿米尔额头冒着冷汗,咬牙点点头。
阿绥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雌虫一旦在发情期接受过雄虫的安抚,那抑制剂对他们的效果就会减半。
长期服用抑制剂的军雌更为明显,因为他们的身体原本就有了抗药性。
阿绥解开大衣披到他身上:“先带你去军医院。”
爆料
军医院与军部大楼毗邻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