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直就算打通了凌潇然的电话,打通之后,说什么好?
要不要问他三更半夜的跟谁聊天?只怕会引起首长大人的厌恶,他早就说过了,她无权干涉他的事情。
苏婷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犹豫不决思考徘徊睡不着觉的时候,凌潇然的脑海里,浮现的也是她的身影。
他想到的是那个晚上,与第一次不同,羞愤的小女人满脸娇嗔,喷火的眼睛乌黑发亮,红嫩的小嘴唇,只想让人狠狠地咬一口。
想象着压住她白嫩的小身子,让她放荡呻吟的样子,小腹之下就奇痒难忍。
原以为对她身体的迷恋,只是由于药物的作用,可是第二次,她的抗拒反而让他更加难忘。
欲拒还迎?还是,真的不愿意?凌潇然危险的眯起双眼,苏婷,管你玩什么花招,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越想越是难过,简直有点受不了了,冲动之下,凌潇然做了决定,明天就要议事结束,提早回去。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私废公呢,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电话?
这边的部队出了一点小麻烦,他白天一直在处理这件事,到了晚上,也没有结果。直到刚才,他还在听下属的汇报。
挂断电话之后,居然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女人打过来的。因为这个,才想起那个女人,之后,身体疼痛难受,反响巨大。
死瞪着手机,却不见它再响了,凌潇然叹了口气,在想着婚期是不是要提前,要不然,每天都得去多冲几次冷水澡啊。
性爱这种东西,其实也像鸦片,没沾上也无所谓;可一旦染上了,却再也逃脱不了了。目前,苏婷就是他的鸦片,凌潇然归结原因是,他身边没多少女人,母猪也像貂蝉了。
一夜无眠,却还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苏婷哀叫,筹备婚礼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啊。婚宴的事,张强已经请示过凌家的老首长,就按照他们在婚庆公司定好的办。
今天需要出去买一些婚礼上备用的杂物,苏婷还准备去买一些礼物,张强对他们比较熟悉,也许可以给点参考意见?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第一次上门,不能太寒酸了,可是想到要对他们说出答应了苏家的请求,苏婷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母亲大人啊,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你还安心的喜欢了一辈子?
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苏婷的感觉只是他提供了一颗精子,要不是母亲临死之前一再叮嘱她要尽孝,才不会在苏家忍气吞声呢。
没有休息好的结果就是,苏婷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出门,对方看到之后忍俊不禁却只能强忍笑意。
倒是她身边的那个小女人,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男人的作用
秦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凑到苏婷耳边小声说:“这是你老公的警卫员?真可爱,天啊,苏婷,你要嫁给一个什么样有钱有势的男人啊,还有警卫员。我真羡慕你,以后做了少奶奶一辈子不用发愁了。”
羡慕吗?也许单在物质条件的确如此,可是人都是贪心的,外在满足了,会忍不住的想要感情上的追求啊。
今天秦婄休假,闲在家里也是胡思乱想,于是就跟着苏婷一起出来算是逛街了。
买其他东西都只是其次,苏婷紧张的让张强帮她一起挑选要送给老首长的礼物,正好,秦婄也帮着参谋。
钢笔、文具、砚台……一一看过张强建议的礼物,质朴大方,的确很像这个小伙子的性格。
可是苏婷觉得不妥,凌家乃大富之家,这样小儿科的玩意能看得上眼吗?
就连秦婄,也忍不住的拉了苏婷到一旁咬耳朵:“喂,你男人家的这个警卫员,哪里来的出土文物啊?要给未来公婆送这些,找死啊。”
苏婷一下子就乐了,这小妮子,虽然说话精准,可也太恶毒了一点吧?张强只是比较憨厚老实一些罢了。
又接着逛了一会儿,婚礼上需要的东西还没买齐呢,张强却接到电话,一脸为难的跟苏婷告假。
“对不起,苏小姐,首长突然提前回来了,要我赶紧去接机。”
“那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啊,苏婷一句话还没问出口,小伙子已经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而去了。
还不忘回头告知:“您自己随便逛逛吧,首长说了,买什么礼物他都会给你报账的。”
只是报账,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知道我是和张强一起出来买东西的,叫他去接机,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就连秦婄也感觉到了苏婷的黯然神伤,“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吗?”
苏婷凄然一笑,果然是奇怪吧,居然不要她去接机。
在秦婄面前却逞强,“没什么,他们是有公事要忙,我们继续逛吧。好久没一起逛街了,买几件新衣转换心情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可是过了没一会儿,好姐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秦婄接到一个电话,马上眼儿飞亮,“对不起啊,婷婷,我不能陪你去逛了。”
看那样子,肯定是有情况,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男人还是要重要一些啊。在某些时刻,男人起的作用可大多了。
随意的一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让她先走。
秦婄马上乐颠颠的就跑了,一丝犹豫都不带。
只剩下苏婷,望着商场里琳琅满目的货品发呆。
堪比电脑的机器人脑袋却在高速运转着,回忆着曾经收集过的资料,凌潇然父母和老首长平日的生活作息习惯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