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贱?”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云裳裳抬头反问华宗昊,“要说这个华太太的身份,难道你不是华先生吗?法律上你还是我的丈夫吧?我没有的事,你都能子虚乌有,那你呢?要这样算下去,我的贱抵不上你的恶心一半,一半!”
“你说什么?”
呼吸,骤然变紧!
华宗昊脸色铁青的咆哮出声,这女人竟然敢骂他?
“难道我说的不是吗?”不想一直这样仰望着人说话,云裳裳坚持的从地上爬起来,与华宗昊对视,冰冷道:“华宗昊,你除了在心里不好的时候羞辱我一顿,或者是在保护你心爱的女人时,不讲事实真相,直接打我,或者说,任何事情都没有证据就直接给我下罪名,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你还会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华宗昊的脸色仍是十分难看,但至少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比较平静,并没有大声咆哮。
云裳裳这段时间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再不发泄出来,她只觉得自己会被逼疯。
“华宗昊,请你以后在给我定罪之前,请先拿出证据,可以吗?!”
云裳裳突然觉得,自己和华宗昊之间,似乎不仅是一个云弯弯那么简单,他们之间的鸿沟,似乎就算有心,也不能随便就跨过去吧!
“证据,你是不是要证据?”华宗昊唇角勾着嘲讽的笑,一副胜眷在握的样子。
云裳裳也不知为何,现在看到他那样对自己,她竟然忘了疼痛。
似乎,早已经习以平常。
“对,我要证据!”她收起有些冲动的自己,放低音量,十分的平静。
手腕,突然被他大力抓住,他迈动脚步,想要带着自己离开,但却被云裳裳死死的抓住他手,停了下来。
侧过头,他讥笑的瞪着她。
从他的眼里,云裳裳看到了他的鄙夷,他以为自己是没胆去看了。
她突然轻轻一笑,十分淡然,“请你放开我,我可以跟在你后面走!”
“脏手,我还不愿意碰了。”
下一刻,他将她的手高高放下,伴着他的侮辱名,云裳裳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堵,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书房里。
他将洗印出来的照片,抓成一把,站在书桌前,扬起一把就向她扔了过来,有些边角太锋利,云裳裳也没有闪躲,她白皙的脸颊上被划出两道不同程度的小伤口,丝丝血正往外冒。
云裳裳仍是没有反应,只是将散落地上的照片拿起来,如她所想,照片里,一张张全是她和孟君尘的见面,包括今天从云家离开后直接去孟君尘那里的照片,以及去吃午饭时,孟君尘温柔对她的照片,总之,好厚一叠。
云裳裳很奇怪,明明是三个人,这些照片上,却只有她和孟君尘的照片,华宗昊一直不信任自己,看到这些误会也正常。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自己,在他的心里,自己本来就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所以,她解释再多也没有用。
云裳裳扬了扬手中的照片,盯着华宗昊,“因为这个,所以你说,我给你戴绿帽?”
“难道这些还不够,还要让我拍到你们在床,上的举动吗?”华宗昊没想到,云裳裳的脸皮能厚成这样。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她还死咬着不承认。
云裳裳也不生气,也不伤心,莞尔一笑,“华宗昊,在你定我罪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哪怕是一个字,他都那么不耐烦。
“如果,这是事实,你预备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怎么样?”或许是因为云裳裳脸上平淡的笑如箭一般刺伤了他,他的声音异常冰冷,那双黑如宝石的眸,更如老鹰一般的锋利,能随时将她吞噬。
“好,那就我来猜一下好了!如果这是事实,你是不是预备把所有的矛头都对着我,不过是你替你离婚找了个理由,对吗?”
咚!
华宗昊心里一惊,心脏猛的跳了一下,盯着云裳裳的眼更紧了。
他承认,他是有这样的想法,但不想被她一眼看穿!
云裳裳,何时起,不散言词的你,变的这么一针见血?
他的神情,让她一笑,“我说对了吧,如果是因为这样,华宗昊你不用搞那么多手段的,其实我怎样都无所谓的,什么给你戴绿帽,什么水性扬花,只要这些能让我们成功的离婚,我无所谓。”
只要能离开他,她无所谓了。
云裳裳想开了,握不住的沙,真的只有扬了。
一直抓着,看着它一点点的散去,那种感觉,就像拿着一把刀一点点的瞎着自己的肉,她不要成天都在承受那种胆颤心惊想着哪天会疼死过去的生活。
“你那么想要和我离婚?”
原来这是自己最希望的事,可是当她连自己名誉都不要也想和自己离婚时,华宗昊却觉得心里闷闷的,突然不想释怀了。
“是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消失在你的视线你,所以,现在只需要你说一句,是与不是!”云裳裳继续风平浪静。
以前,自己投给她一个冰冷的目光,都能让她伤心半天。
可是现在,他说那么多伤人的话,她却能从容的笑出来,云裳裳已经不爱自己了吗?
这不是他一直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真的到了这刻,他的心,如此闷?
“你直接说,你现在是想和你的情夫赶快在一起吧,所以已经不在乎你的名声了,或者说,你这些所谓的名声,到了你情夫那里,他会不在乎,甚至会为你摆平。”华宗昊的声音阴恻恻的,但厌恶的语气却是一点也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