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今儿个的晚膳有什么不妥吗?”
被秋菊从思绪里扯回的云挽歌猛地回神,摇摇头。
“对了小姐,秋菊今天听二小姐那边的下人说,好像老爷已经松口,让人放二小姐出来了。”
“云安平出关了?”云挽歌喝下一整碗白粥,随口反问。
“是的。”
云挽歌笑笑,清楚这相府很快就要再次热闹起来了。
话说,得到了出关允许的云安平此时当真是十分的惊喜,这不,刚一出关,就带着丫鬟们浩浩荡荡的出门去玩了。
“云二小姐。”半路上,云安平被尉迟稷拦了下来。
“尉迟殿下?”云安平有些吃惊。
尉迟稷将云安平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才开始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你帮我得到云挽歌,我帮你坐上相府嫡女的位置,如何?”
云安平尽管吃惊于尉迟稷难得一见的真实嘴脸,但面上却仍旧说道,“尉迟殿下这话说的,云挽歌毕竟是我大姐,我如何能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来?”
别人不清楚,尉迟稷还能不知道云安平么?毕竟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对于彼此的想法,也都了解得很。
“那你要怎样?开个条件吧!”
我要云挽歌死!云安平在心里叫嚣着。不过她清楚,这话说了也是白说。与其这样,当不如尽力多争取一些属于自己的权益才是真的。
“我要怎样?三殿下,我要的很简单。名利,富贵。我要成为这天下最高贵的女子。”
“野心倒是不小。不过,你的这个要求,我应了。”
而这时的云安平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在不久的将来,经历些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尉迟稷自以为这一切无人知晓,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在尉迟稷和云安平秘密交谈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就在某个暗处尉迟裕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三天后的上午,让你大姐过来我在京郊的府邸。”临走的时候,尉迟稷说道。
云安平知道尉迟稷这么说肯定就是已经有计谋了,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便离开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云安平买好了想要的东西就回到了府里,差了贴身侍女浣纱过去通知秋菊。
“小姐,方才二小姐拍了浣纱过来,说是尉迟殿下邀您去他城郊的宅子里议事。”
“尉迟殿下?哪个尉迟殿下?”云挽歌愣了一下,随即反问。
秋菊一听云挽歌这么问,一下子就顿住了,好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奴婢也不知道。浣纱只说是尉迟殿下。”
这么一说,云挽歌心里就清楚了。什么尉迟殿下,还不是云安平混淆概念,故意让她把尉迟稷误以为是尉迟裕么?!
不过既然云安平都这么盛情的邀请她了,那她肯定也要好好地陪她玩上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