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让你进去。”
看着初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尉迟裕莫名的有些来气。
“你家主子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初九没接他话茬,只是默默地站在云挽歌的房门前,挡着尉迟裕不让他进。
尉迟裕气结,举起拳头就想要动手。谁知,初九在这个时候又开口了。
“主子说,你动手就会引来相府的家丁。要是不想要暴露,就安分一点。”
尉迟裕愤愤的放下拳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到初九又说。
“主子说,你要是生气,就等到明天早点来,也好看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尉迟裕问。
可这一次,初九却并没有回答他。
尉迟裕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云挽歌实在是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也只好飞身离去。不过临走之前,他愤愤的看了一眼初九,语气恶狠狠地说道,“你小子给我记着!改天在找你打架!”
而他走之后,初九就再次消失了身影。房间里,彼时就只剩下了云挽歌一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半天都没有睡着。
她一早就料到了尉迟裕会在今晚过来,所以才让初九在门口拦他。
拦他倒不是因为什么旁的事情,只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和他的关系竟然就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时间里,一点一点的走进了不少。
这样的距离和关系让她恐慌,也让她迷茫。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她是不想要再见到他了。
那时候的伤,就算是如今也仍旧未曾愈合,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越发的腐烂起来。其实很多伤口,并不是遗忘就可以愈合的。你以为它愈合了,但其实,它早已腐烂的是去了血肉,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风一吹,都点的十分空寂。
啪啪打脸
第二天早上,云安平很早的就起来了。
又或者说,她因为兴奋,昨个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拂柳早上那早膳的时候路过,看到云安平这副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该作何反应了。云安平现在倒是乐呵了,可拂柳心里明白,用不了再过多长时间,云安平就该哭了。
拿着一副赝品,还一天到晚的张牙舞爪的,倒是一点也不知道丢人。
回到房间里,拂柳就把这件事情说给云挽歌听了。
云挽歌勾起嘴角笑笑,那笑容虽不明显,却十分明媚。
那些曾经打压、欺辱过自己的人,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让她们一一都还回来。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云挽歌也带着自己的几个侍女浩浩荡荡的往寿宴那边赶去。
秋菊手里捧着云挽歌早已绣好的的万寿图,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秋菊,你这丫头也太兴奋了,一会儿去了可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瞅着秋菊的那副模样,云挽歌就是一阵头疼。要说秋菊身上最大的问题,那可就是这货太耿直了,心里面压根就藏不住什么事儿。委屈了就哭,害怕了就颤抖,开心了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