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一摸,才方知是流了血。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尉迟稷要你何用?!”
软玉默默握紧了滚落到脚边的茶杯,低头垂声,“是,属下无能。”
“滚!”
“是。”
赶走了软玉,尉迟稷便一个人来到了尉迟裕的府上。
“二哥,你为何要重伤于我?”
尉迟裕看着尉迟稷那个样子,当时也是一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尉迟稷,开口问道,“我那里重伤你了?你这不是好好地吗?”
听尉迟裕的这副口气,尉迟稷当即便是一怒,不过却不好发火,所以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温和说道,“二哥,你为何要让人在城中散步关于我的谣言呢?”
“谣言?什么谣言?”
尉迟裕是当真不知,可尉迟稷却当他是在装傻。
“我刚才让软玉去抓人,她说是你让她这么说的。”
尉迟裕想了想,总算是想起了前些日子里,京城里所传出的那些谣言了。
这件事情,他之前听云挽歌说起来过,想必,应该是她让人这么说的。
顿了顿,尉迟裕觉得这事儿还是自己扛下来的好。
“是,这事儿的确是我让人做的。”
听到尉迟裕亲口承认了,尉迟稷当场就炸了。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尉迟裕重复着,思考着,半晌才得出了结论,“因为好玩啊!”
“二哥,你可以,你够狠!”
说完这句话,尉迟稷就气冲冲的回了府。
而在尉迟稷回府之后,尉迟裕就立马去了相府。
这个时候,云挽歌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挽歌,你又把黑锅让我背!”
当尉迟裕气冲冲的去找云挽歌算账的时候,云挽歌正悠闲的做着刺绣。
“呦,你这是怎么了?别总是这么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你怕我气坏身子,那你还把黑锅背在我身上!”
云挽歌将手中的刺绣放到了一边,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说到,“这事儿要是不让你来背黑锅的话,你觉得我现在会在哪里?”
“大牢里。”
“那不就结了!”
说完,云挽歌继续绣着手中的刺绣。
闻言,尉迟裕的嘴角抽了抽,十分无奈。
“对了,这两天你这边怎么样?”
“还好。”云挽歌没抬头,一边绣着一边说道。
尉迟裕此时倒是也不急着走了,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看着云挽歌做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