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这样,明日上午,我便同您一同前去。”
这么说定了,云挽歌便告辞了。
第二天早上,云挽歌和楼姨娘母女一起去了那李家园。
李家园是现如今京城之中最受欢迎的梨园了。别的不说,就光是那戏票,若是平头百姓去买的话,基本上都是买不到的。所以基本上去看戏的,都是京城里鼎鼎有名的人物。
就算不是鼎鼎有名的,那也得是有权有势的家族。
云挽歌其实一早便订下了位子,是二楼的一个雅间,到当真是看戏的绝佳视角。
楼姨娘跟在云挽歌的身后,不禁在心里暗自吃惊。
要知道,这个位子可并不是那么容易订到的。莫非…
莫非这丫头背后还有什么人。
“小二,把我存在你这里的山茶王沏一壶送上来。”
刚一落座,云挽歌便吩咐着小二说道。
其实这山茶王呢,还是尉迟裕的。不过,既然人家尉迟裕都不介意了,别人还能说些什么呢?
小二称了一声是,然后便下去沏茶了。
楼姨娘听着云挽歌的这几声吩咐,心里再次吃了一惊。
“母亲,你想什么呢?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就在楼姨娘愣神的时候,云挽歌突然叫了她一声,笑着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云挽歌的神情自是温婉和煦到不行。可是云安平和楼姨娘心里却都清楚,云挽歌可并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云挽歌话音刚落,那戏便开场了。
云挽歌今天点的这出戏,是霸王别姬,安排的也都是名角。
楼姨娘知道这云挽歌肯定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请她来看戏的,可是她知道现在也没有看得出来这云挽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如今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戏了。
戏唱到一半的时候,云挽歌忽然开了口。
“姨娘,您看那虞姬,竟甘愿与那项羽同生同死!”
楼姨娘还没等到开口,便听到云挽歌再次开口道。
“要真是依我来看,那虞姬最是愚蠢。”
“挽歌此话怎讲?”
云挽歌笑笑,却并不急着答话,反倒是慢悠悠的吃了一块碟子里茶点,才缓缓说道,“若我是虞姬,就先假意投敌,将自己埋伏在敌军内部,等到时机成熟,再去报仇。又哪里会像她这样,非得和西楚霸王一同自刎乌江?到头来,只会便宜了敌人。”
楼姨娘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而这个时候,云挽歌偏又像是意有所指的对楼姨娘说,“若我是那虞姬,谁欺负了我,我都会先忍着。等到有了机会,就加倍的让那人偿还回来。并且…永世不得翻身。”
大概是云挽歌方才的神情太过骇人,楼姨娘此时看着也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