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入府之前,这相府里何时生过这么多事?”
云昊沉默了,仔细想想似乎也的确使这么一回事。
见云昊不再反驳自己,云安平又说,“你帮我,我就让三妹嫁给你。更何况,你帮我,也就等同于是在帮你自己。”
云昊紧握了一下双拳,然后才说到,“云昊,听凭小姐吩咐。”
“好,你先去跟给云挽歌做膳食的那几个人打好关系,然后,趁机把这个下在她的饭里。记住,是每日。”
说着,云安平就把之前得到的那瓶药递给了云昊。
云昊握紧了那一小瓶药,然后便下去了。
云昊下去之后,云安平再次坐回了椅子上,神色正常,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可实际上,只要她一想到云挽歌在半个月之后就永远都不会再存在了,就兴奋到浑身颤抖。
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云挽歌,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下毒
应该说,云昊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至少,他现在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哦不,应该是说,他已经成功的和做饭的大娘们搞好关系了。
所以,他就打着每天中午过来蹭饭的名义,趁机给云挽歌下药。
而云挽歌呢,毫无知觉的将被云昊下了药的饭尽数吃了进去。
黑衣人交给云安平的那瓶药,其实是西域的一种奇毒,本身并不致命,但却可以迷乱人的神智,致使中毒的人痛苦不已,通常的结果,就是选择自杀。
云挽歌一连几天都用了被下了药的饭食,这几天,便开始发觉有些嗜睡了。
这日,云挽歌又一次打着瞌睡草草的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
而这个时候,尉迟裕突然过来了。
看着云挽歌这副睡得迷糊的模样,尉迟裕一时也是觉得好笑,走过去轻轻地戳戳她,却发觉云挽歌压根就没有发觉。
不甘心,尉迟裕再次戳了戳她。
这一次,云挽歌倒是感觉到了,但是也只是伸出爪子来拍了拍他,而且还没拍到。
这个反应可有些不太正常。
按理来说,云挽歌被打扰了睡觉不都应该是直接让初九把他给轰出去,然后接着睡,或者是直接起身问他有什么事的吗?
今天这是…
想到这里,尉迟裕忍不住伸出手来试探了一下云挽歌额头的温度。
还好,不发烧。
不过,既然不发烧,那云挽歌这幅模样又是怎么一回事?
“挽歌,挽歌你醒醒?”有些被吓到的尉迟裕用手推了推已经睡的不省人事的云挽歌。
可云挽歌呢,完全就不搭理他。
正巧这个时候,拂柳进来了。
“拂柳,你家小姐这是怎么了?”尉迟裕问道。
拂柳也是一脸的奇怪,“回殿下,奴婢也不知道。莫不是这几天,小姐累的狠了?一连几天,小姐都嗜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