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云昊快速的将手里的小药瓶揣进了怀里,上下打量着尉迟裕。
尉迟裕倒也不点破自己的身份,只是笑着任由他打量。
“我在府里没见过你,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尉迟裕笑着反问,复而又说道,“可以是要你命的阎王,也可以是…”
“是什么?”
“没什么,”尉迟裕笑笑,又道,“你想要得到那云家的三小姐,并非是必须要和那云安平合作才行。”
“你怎么知道的?”
“想那云安平,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到时候只怕是不但那云三小姐没有得到,反而因此而丢了自己的性命吧?”
“我怎么相信你?”
其实这个时候,云昊自己本身也是害怕的。直觉告诉他,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简单。可他心里也清楚,他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你没得选择。”
尉迟裕说着,就直接拿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短刀,横在了云昊的脖颈间。
“要么死,要么就按我说的做。”
云昊迟疑了一秒钟,还是觉得先保全了自己的性命才行。
尉迟裕见云昊点头同意,才缓缓的将刀收了起来,并且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粉。
“你今天晚上,将这包东西下到原平的饭里。”
“这是…”
知道云昊心里所想,尉迟裕说道,“放心,害不死她,只不过,让她出点丑罢了。”
云昊点点头,并将原本云安平交给他的药一股脑的全部都给了尉迟裕。
等到晚上的时候,云昊就找了个机会将尉迟裕给他的药尽数下在了云安平的饭菜里。
云安平中午将饭菜全部都给打翻了,厨房又不肯再给她重新做,就这样,让她一直饿到了现在。
等到看到晚膳的时候,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赶忙将晚膳吃完了。
其实尉迟裕交给云昊的那包药粉呢,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说穿了,到底也不过是一包而已。
可云安平毕竟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在这事上也是十分懵懂的。
当天晚上药效发挥出来的时候,云安平也只是哼哼唧唧的自己忍了一个晚上。只是…那令人脸红的娇喘却一直传出屋子,被守夜的下人们听了个全。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再次成为了全府的笑料。
背后是谁?
这件事情后来传到了云瑾之的耳朵里。云瑾之沉默了半晌,可到底也没再说出些什么来。
后来云安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被人给下了药,赶忙让人叫了云昊过来。
可当她想起要去找云昊的时候,云昊早就已经被尉迟裕吩咐的人给带走了。
“该死!”云安平生气极了,当时就再一次摔碎了手边的茶杯。
原本还在云安平院子里当值的下人这几天也趁机去了别的院子里。眼看着自己越来越不得势,对云挽歌的愤恨再次上升到了一个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