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再次找到了云安平,并且将琳琅的决定告诉了她。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尉迟裕早就在云安平的身边安排好了自己人,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能够提前知道消息的。
“殿下,相府那边来消息了。说是云二小姐背后的人又开始动作了。这次的目标,是要让云大小姐在宫宴上出丑。”
“什么宫宴?”
“一个月后,匈奴出使大楚的宴会。”
“夫人。”
“什么?”
“我说,以后你要称呼云大小姐为夫人。我的夫人。”
给尉迟裕禀报情况的这个属下突然嘴角一僵,心说自家电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是。那殿下,我就先下去了。”
“好。”
那手下走后,尉迟裕也开始盘算起来了。要说距离匈奴出使大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断。那尉迟稷若是想要在这里面插上一脚的话,那局面可就要开始变得难以控制了。
与其等到被人下手算计,倒不如自己先动手,算计别人。
“来人,去通知下去,从今天开始全府上下统一闭关,谁来也不见。尤其,是尉迟稷殿下。”
重伤
云挽歌后来从初九那听到,说是尉迟裕受了重伤,在府里昏迷着被大夫诊治。
一听初九说起这话,云挽歌当即就慌了神。想着尉迟裕竟然受了重伤昏迷在府中,脸色立马就有些苍白。
“那他…怎样了?”
初九站在云挽歌的面前,当真是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初九,带我去看他。”
初九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云挽歌去了。
尉迟裕手下的人基本上都是认识云挽歌的,如今看到云挽歌去找自家主子,那态度自然也是没的说,都默默的给云挽歌让出了路来。
云挽歌倒也没有客气,当即就立即去了尉迟裕的房间里。
“他为什么会伤成这样?”看到了尉迟裕,见他浑身是血,面色发白,十分狼狈,她忍不住问道。
房间里,神医谷的少谷主正在给他治伤,见到云挽歌过来,倒是也没有太过大惊小怪,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昨日夜里有刺客,给尉迟裕下了药,拿着匕首刺伤了尉迟裕。”
“下药?府中有奸细?”
少谷主点点头。
“那他的伤你能治好吗?”
“这世上有什么病是我治不好的吗?笑话!”
看着眼前的少年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云挽歌的心也算得上是有些放了下来了。
逐渐冷静下来的云挽歌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次的事情。要说尉迟裕什么时候被刺伤不好,偏生是在匈奴使臣即将觐见的关键时刻。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蹊跷,她都不会信的。
“这次的事情,跟匈奴人有关系嘛?”
一直站在一旁的侍卫这时候站出身来回答云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