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九如获大赦,一溜小跑的就下去了。
看着廿九的动作,尉迟稷不禁失笑。
廿九回去了之后,趁着夜色去找了一趟云挽歌。
夜色四合,云挽歌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廿九推门进来,跟云挽歌禀报。
“主子。”
云挽歌轻轻地“嗯”了一声,等着廿九接着说下去。
“我觉得,他好像开始怀疑了。”
“怀疑?”云挽歌重复。
“他今天晚上叫我去伺候,我就去了。然后就寝的时候,他…”
这么说着廿九就红了脸。
云挽歌看着廿九的反应,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咳咳,廿九啊,他应该不是怀疑你的真实身份,他只是,应该只是觉得你是我的人,是我派来监视他的人。”
“好的。”
说完,廿九就飞身走了。
看着廿九的背影消失在夜空里,云挽歌笑笑。
其实尉迟稷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因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他生死,承欢身下。
可尉迟稷,注定是个没有心的人。没有心,又怎么去爱呢?
近几日不知道为什么,京城里忽然之间就多了一些生人脸。有好事者声称,那些人都是江湖上的高人,此次进京和匈奴人有关。
自古以来,无论是哪朝哪代的朝廷都和江湖中人有着十分默契的配合。若是普通的老百姓犯了事儿,那自然是该按照律法裁决的。可倘若那犯事的人变成了江湖上的人,就又都缄默了,只说是江湖事江湖了。
朝廷和江湖各走各的道,这安生日子倒也维持了个几百年。
可是这几日,不知怎地,却又都不安分了起来。
得到了线报的尉迟裕眉头紧皱,开始着手准备安排人手。
要说江湖上的这些人,的确,武功很高也很讲义气。
可是,这江湖上的人也是最冲动的无疑。难说不会有什么心怀叵测的人会趁机在这个时候煽风点火,好让那些家江湖中人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那场面可就当真是无法控制了。
那天早上,一个白衣男子飘然而至,让尉迟裕府上的门卫去禀报一声,说是要见他。
尉迟裕听着府上人的描述,深觉自己应该是不认识那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应该是江湖上哪个门派的人。
“让他进来吧。”
白衣男子被下人带到了大厅里。
彼时,尉迟裕早就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
那那白衣男子到的时候,尉迟裕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着。白衣男子发现了,却是也不闹,只是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让他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