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尉迟裕如今可是顾不上他们了,什么都不管的就先去相府那边找了云挽歌。
这还是玉髓真人第一次看到自己徒弟这么猴急,也是有些忍俊不禁,随口问一旁的烈辰他是去找什么人。
烈辰神色戏谑,“找谁?还不是他那小丫头么?!”
要说那烈辰可也是够义气了,自从尉迟裕跟他说了,他就每天定时定点的去看云挽歌,美其名曰保护她。
其实烈辰就是好奇,他这一直薄情冷性的小师弟爱上的人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子。
要说这云挽歌,其实烈辰先前就听说过她的名字。毕竟之前云挽歌被众人称为京城第一美女那可不是盖的。如今一见,倒也算得上是一位绝色美女,至少,不算是浪得虚名。
玉髓真人一听是个丫头,霎时便来了兴致,追问道,“小丫头?谁家的小丫头?”
烈辰也知道自家师父的八卦属性,便拉着玉髓真人一同去屋子里喝茶聊八卦去了。
而薄情,则是被众人都给遗忘在了院子里。
薄情:╮(╯▽╰)╭
尉迟裕一见到云挽歌,就发现云挽歌的情绪不对啊!
按道理来讲,难道现在她见到自己不都应该是热泪盈眶的么?!为什么会是如今这般苦大仇深的啊喂!
“尉迟裕,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哪里?”
“你说你走就走了,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为什么要找个话唠过来保护我啊!我有初九啊喂!你知不知道你那师兄有多烦人?”
尉迟裕被云挽歌的这番话给弄的好笑,心说能把云挽歌给弄毛了,这烈辰还当真是厉害的很。
“咳咳,你知道那烈辰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吗?”
“什么?该不会是个说书先生吧?”云挽歌有些鄙夷的说道。
“他是,转月教的教主。”
“…”云挽歌忽然有些不想说什么了。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堂堂转月教的教主会变成这副样子啊?!
所以果然传说的都是假的吗?
“说正事,这次我回京,还把我师父和师弟给带过来了。”
“师傅和师弟?”
尉迟裕点了点头,然后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云挽歌。
尉迟裕离开的这些日子,廿九倒是也禀报了一些还算有用的东西给云挽歌,比如,尉迟稷正打算利用这次匈奴人进京的机会,将江湖上的那些武林人都给煽动起来,好引得匈奴和他们大楚兵戈相向。
不斩来使
云挽歌和尉迟裕交换了彼此得到的消息。
得知了尉迟稷想要做的事情,尉迟裕觉得十分不齿,他不屑地说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为了他个人的前程,他居然想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要知道,这打来打去,最后倒霉的却是天下间的老百姓!”
“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战,自然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是若为了他个人的私欲而战,他还真是把别人当成傻子!你说说,谁会这么傻,上他的当?”
前世像傻子一样被骗得死去活来的云挽歌,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说道:“如今尉迟稷的计划便是要挑起那些江湖人士的怒火,待到他们真的出手去袭击匈奴人的使者后,匈奴王定然会大怒!到时候再经他在中间挑拨一二,说不定两国真的会打起来!”
尉迟裕看了云挽歌一眼,发现她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的镇定自若,便知她定然是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他笑着刮了刮云挽歌的鼻子,说道:“你个鬼机灵,有什么妙计,还不快快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相公我,莫要故作玄机,让我提心吊胆的。”
云挽歌“呸”了他一声,这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听完云挽歌的计划,尉迟裕拍案叫绝,觉得此计甚为不错。
“不过这个计划虽然可以破坏尉迟稷的阴谋,但还是要麻烦你师哥出手相处。”云挽歌说道。若是别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定然会发愁如何对付那班江湖人士。但是云挽歌干脆来了个釜底抽薪之计,让尉迟稷的谋划从根本上就无法执行。
尉迟裕摆摆手,让云挽歌不要担心,他许久不见云挽歌,只恨不得把人圈在自己怀里看个够。云挽歌被他深情直白的眼神盯着,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起来。她低头一笑,便想要躲开尉迟裕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可有着“战神”称号的尉迟裕哪里会让她轻易躲开。
两人在花园中静静的拥抱着,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像是整个世界此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许久后,尉迟裕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感慨似得说道:“古人云‘春宵苦短’,有曰‘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今日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原来,跟着自己钟情之人呆在一起,就算什么话都不说,只要看着你,我便觉得时间怎么都不够用。真想就这样长长久久的跟你在一起。”
听到尉迟裕的话,云挽歌却是使劲在他腰上的软肉处一扭,不客气地说道:“你乱用什么成语!‘春宵’是能用在这里的吗?那是…”她到底是个大闺女,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声音便小几分,“那是形容洞房花烛夜的,青天白日里的,你莫要乱说话!”
尉迟裕嘿嘿一笑,拉着云挽歌的手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他看着云挽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轻声问道:“你说说,我几时去向你爹提亲比较合适?”
云挽歌却是摇摇头,“你我都知现在的时机不对。外有不明之人虎视眈眈,内有我爹那冷心冷情的人拦着,若是不把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哪里有那个机会。不说别的,你看看那尉迟稷,他定然是要捣乱的。如今我们两个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是怕是做梦都想要把我们打入地府,永不超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