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明白舅舅的顾虑。”云挽歌道:“这事挽歌一人也是可以的。”反正她本来也就是孤身一人。
“你这孩子,这说的是那儿的话?”侯爷责怪道,这倒是让云挽歌有些没有想打,上辈子侯爷别说这样的责备,就是语气不好也是不曾有过的,从来都当他是手心里的宝贝,万般的疼爱,处处小心,但是如此,也让云挽歌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舅舅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心中对于母亲的那份愧疚罢了。今日第一次听舅舅这样说话,云挽歌不禁感叹上辈子错过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你记住,你是我的外甥女,永远是侯府的一份子,侯府永远是你的底气。”侯爷说道,她不过是希望云挽歌不要冲动小心行事罢了,却从未想过要跟云挽歌撇清关系,采薇已经让他遗憾终生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让她孤身一人呢。
“舅舅问你,这事你可有把握。”侯爷问道,这事情虽然麻烦但是做好了确实是功劳一件,长安侯府军中起家,这些战士是万万不敢忘记的,如今他们是富贵了,那些吃苦的战士们怎么可以忘记呢?狂却这事对林哥虽然没多大用处,左右他是要袭爵的,无功无过最好,太露锋芒果然惹人嫉妒,其他的这几个小辈,秦廉本身就在军中,秦松是要科考的,二房的柏哥和三房的榆哥,都多多少少收益的,说不定对二弟三弟的仕途也有帮助。做好了实在是件好事,至于四房嘛,只求他们消停的做败家子,不要出来惹事就是,侯爷现在提起他们就头疼的要死,这事说也说不得,抬举也抬举不了,一房的烂泥,偏偏还不能分家,实在是头痛。
“只要内部不出问题,挽歌就有把握。”云挽歌和侯爷一样,说起内部就想起了头疼的四房,四老爷和四夫人倒是无妨,四老爷胆小,就是真的让他做什么怕是他也不敢的,四夫人一个内宅妇人自然更是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倒是秦柳,成天出去闲逛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把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若真是在他那里出了事,他是四房的独自,别说四老爷夫妇,就是老封君也不会不报他的,到时候指不定又要侯爷他们费什么周折。
“二皇子那边有没有问题?”侯爷只能岔开话题,总不能在玩个这个小辈面前说四房的不是吧。
“看二皇子的意思,倒是胸有成竹,加上又有圣上赏赐的人,这事十有八九。”云挽歌向侯爷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摊上这么个弟弟弟媳还有这么个不着调的侄子,侯爷不知道要跟他们多浪费多少心思在里面。
“如此便好。”侯爷点头到“家里的事你倒是不必担心,舅舅自然会解决,你之前说需要人手,你舅母也给你准备好了,都是家生子,老子娘都在府上,你拿了卖身契自然是随你用的,不必担心。”侯爷道,之前挽歌说的话他倒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那挽歌便谢过舅舅了。”云挽歌说道,可算是解决了一样。
四房是非
侯爷和云挽歌又说了几句,便嘱咐她早些回去休息,云挽歌自然乐得清闲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有侯府和尉迟裕撑腰,她倒要看看尉迟稷还能闹出什么风浪,放下了自然睡得好吃得香,云挽歌做了这几天最好的一个梦。
侯爷就没有那么好命了,方才云挽歌对她说的话实在是很扎心,四房就像埋在侯府的一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引爆,万一把整个侯府搭进去,他可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还是要早些解决为好。侯爷想到,可是又总不能成日的把秦柳圈在家里不让他出门,折页不是个办法,他又不是个小姑娘,别说秦林秦廉秦柏秦榆就是年纪小小的秦松也早早的就被放出门结交朋友,历练自己,单单圈着秦柳怕是四房又要闹腾,四弟倒是好说,左右是个胆子小的,但是四弟妹就是个油盐不吃的不讲理的,只怕又要闹腾起来,扯什么嫡庶有别,侯府歧视他们,到时候母亲经不起闹腾这事情又是不了了之,搞得侯爷实在是头疼不已。
侯夫人看着侯爷穿着个秦府满屋子走,眉头还皱的紧紧的,只觉得好笑,仿佛好酒都没见过侯爷这个样子了,今日不知怎么了,实在是稀奇。
“侯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晚上吃撑了?走个不停?”侯夫人打趣他道。
“夫人可莫要拿为夫取笑了。”侯爷一脸苦相,活像个苦瓜“还不是四房的事,为夫在想要怎么办。”
“四房?”侯夫人一转眼珠“他们又怎么了?”自从秦如蕙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四房也算消停了一段日子了,尤其是见了三房,那都是低头绕着走,老封君那里也见不到那个糟心的妯娌,侯夫人这段时间的日子可谓是过得神清气爽,自然理解不了侯爷的烦心。
“没怎么。”侯爷说,四房最近倒是很老实,要是犯错就好了,也好找个机会好好惩戒他们一下,多圈上秦柳几天,可是偏偏四房最近消停了,侯爷就是想敲打也没出去敲打,反倒不知道要怎么办。
“没怎么侯爷是在担心什么?”侯夫人倒是不解,平日里他们都是烂的搭理四房的,就由着他们闹去,左右侯府是不缺那一口饭的,侯爷忙于朝政,估计更是提都懒得提起四房,今日这是怎么了,突然为四房烦心?
“今时不同往日啊。”侯爷叹了口气“原是就这么养着四房,只要他们不杀人放火,左右做什么也无妨的,可如今孩子们越长越大,咱家的林哥儿和廉哥儿自不必说都是前程无量的,松哥儿那孩子暂时看不出来,不过有夫人你教养着,自然也不会出什么差错,二房的柏哥儿和三房的榆哥儿我看着都是好的,二弟三弟也自有安排,可是四房的柳哥实在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