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安歇兄弟们一个个经历的都是什么,就说是秦林,他这一辈子,至少是上半辈子都没能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过活,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没办法,甚至从来都没有按照自己想要的意思,痛痛快快的喝一场酒,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成了那个成熟稳重的亲临,侯府的人才会信任他,要是换做了秦柳,哪怕是再有能力,想必也不会被i新人的,毕竟性格这东西就这么摆在这里,不管你承认或者是不承认,都在那里不来不去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每个人都应该明白的人生道理,没想到今天秦柳竟然是从刑七爷这里想到的。
“你当然不如我。”刑七爷想要缓和气氛,但是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不顾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倒是让几个人的气氛送些了下来,要是大家都端着相处,擦别别扭扭的呢。
“别说这个了。”侵入性说道,叫他今天出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东西的,他是为了看看各个的赌场,顺便参观一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什么是传说中的市井气息,实际上他倒是不明白,为森么云挽歌总是说这种气息不好。
他不知道云网上上辈子经历了什么,他可是一整个童年都在这种氛围中度过的,自然是不喜欢这种氛围的,但是秦如芯不一样,哪怕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输出的子女,那也是在父母的百般呵护之下长大的,一点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第一次见了当然是好奇。看见秦如芯这个样子,秦柳也不再说了,毕竟他也不想再自己的妹妹面前丢丑,妹妹什么的,他还是有些虚荣心的,最好是崇拜自己的,不过看秦如芯的样子,这八成就是比较困难的,要是不崇拜的话,最起码也不能瞧不起吧。
但是刑七爷倒是一点都没有给秦柳面子的意思,他这样实际撒花姑娘已经是习惯了,就是见谁对谁,对天对地的,实在是谁也管不了,看见刑七爷这样对自己,秦柳应有点后悔把妹妹介绍给他认识了。
“你说那帮赌徒是为了什么啊,一直输还要一直赌。”秦如芯好奇的问道,他倒是不明白了,天底下竟然是有这么啥的人,为什么数钱还是要一直赌侠去?这样有什么好处么,或者还是真的像人家说的一样,这个独酌实际上是有魔力的。
“一直输?”刑七爷笑了,这个小姑娘还真的是白的可以,一点道理都不知道的,“哪有人会傻到一直输还要读的,最开始的时候一定是赢得啊,偶尔一次输了钱自然是不服气,就一直想要赢过来,赢得想要赢得更多,输的想要翻盘,哪怕是什么都没有了,还要想着有个机会在翻盘一次,这就是赌徒,这就是人性。”
秦如芯看着刑七爷,眼睛里竟然是有隐隐的佩服,实在是难以想象,为什么他一个世家公子竟然知道的这么多踏实从哪里学过来的,为什么各个从来没有跟自己将这些,也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这么一个朋友。
一直以来秦如芯看见的世家公子都是想二皇子和三皇子,要么个自己家里的哥哥们一样,都是一些偏偏有利温润如玉的,或者是孤高冷傲的,这样的导师第一次见,实在是有些好奇。
秦柳实在是哭笑不得,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老天爷故意做浓重自己么,自己不喜欢的时候他们偏偏对彼此有了兴趣,自己刚才那么喜欢,他们两个导师一点点的过点的意思都没有,自己设么地方得罪了老天爷么,想想应该也没有啊。
“主子,主子。”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人影,趴在秦柳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秦柳的神色瞬间就有些不自然,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看来他还是没能躲过去。
计划
尉迟稷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最近他经常发呆,总是觉得心里少了一块,到底是以为刘章走了,他才真的知道了相似的职位,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要么说如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呢。
人只有是有了所谓的真爱,才知道彼此的苦楚,倒是闹出了一个小小的笑话,那就是有人不明所以,以为是三皇子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变着法的给他补身体,但是实际上他那里是太累了,有不敢说,怕自己的母亲唠唠叨叨,最后只能把自己的东西全吃下去。
这样的后果就是,压根没有缓解一点的先死之苦不说,尉迟稷还爬了一圈,这就有些搞笑了,但是是一个世纪星的问题。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母妃,最近老是把自己跟周姑娘撮合在一起,虽说周姑娘最后总是要嫁给自己的,但是想想自己现在就要跟她接触,心里难免还是会觉得有点别扭,最主要的事情是自己心里现在还是有刘章的,实在是不能再赛一个人进去,人要是喜欢一个人,最后就会变得满心满眼的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如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关注的只是尉迟稷正题的动向,到底有没有被带外,是不是按照自己的轨迹走的,他表面上市一个十分放手的母亲,也对自己的儿子是采取放松的态度,对朝政这种事情,更加是一问三不知,让自己的丈夫十分的芳心。
但是他的控制欲简直就不是强的一星半点,但凡自己儿子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哪怕是尉迟稷有心藏得很隐秘。实际上都是没用的,最后总是会被自己查出来。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
就像是刘章的这件事情,不过就是早早的看出了一个苗头,还是给圆圆的支开了,这就是如妃,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云挽歌他们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