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从那里入手实在是一个大问题,云挽歌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尉迟稷。
“挽歌,你有什么好办法么?”侯爷说道,实际上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时候云挽歌说话的意思,要知道这件事情能够可不是闹着玩的,云挽歌要是有办法还好,要是没有办法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要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要是有时间的话,自己还是可以做好准备的,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对是没有办法可以放弃了。
“目前还没有什么那么好的办法对付尉迟稷。”云挽歌说道,但是也不代表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击尉迟稷的,“但是有一个人,尉迟稷没办法不在意。”
“什么人?”侯爷说道,他没有用很重的这种语气跟云挽歌说话,毕竟云挽歌还是女孩子,在他的眼里,女孩子实际上还是要放在手心里面宠着的要是不能宠着的话,好歹也要在女孩子面前保持风度,不能够做出别的什么事情。
“云瑾之。”云挽歌平淡的说出这个名字,就好像这个人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一样,但是想来想去,实际上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要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他们之间也不至于就成了这个样子,想来想去实际上的话还是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小,尉迟稷在这关头就更加不会放弃云瑾之了。
但是问题就是要是提到了云瑾之,他们呢就绕不开皇上去,她本来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就这么早的说出来的,但是要是为了查清真相就这么舍弃侯府她自己也是做不到的,所以阿还是就这样实话实说,至于到底是能够不能够理解,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么,我们没办法对云瑾之做什么,因为我们没有这个证据,你要明白,我们是没办法做好这件事情的。”
侯爷说道,也难怪他不理解,因为云挽歌做的很多事情实际上都是在暗处调查的,有些私下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经过侯府,侯爷自然也就不知道,要是侯爷知道了,指不定要对她做些什么呢,所以云挽歌因为怕麻烦,也是怕侯爷担心,所以一直都没有做什么明面上的事情,现在想想云挽歌实际上也挺后悔的,要是自己早早的就跟自己的舅舅说清楚,说不定云瑾之现在早就下台了呢。
“实际上我在暗中也是有些调查的,云瑾之并没有那么的干净,而且这件事能够说不定跟匈奴还有关系。”云挽歌在心里想着,自己要怎么表达,才能让侯爷他们不这么震惊,实际上皇上跟匈奴很可能还有点关系呢,不过云挽歌这么想着,这个事实,实际上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就算是她说的再委婉,恐怕也没人会听的,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就这么说了呢。
“而且我要问舅舅一件事情。”云挽歌说道,实际上这件事情还不怎么那什么,就是侯爷会不会也不小心跟匈奴扯上了什么联系,她实在是想想不到自己的舅舅在听见这件事能够之后到底会有多么的震惊了。
“什么事情,你说。”侯爷有点急,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什么事情都要敞开了来说就好了,要是事情没有敞开,反倒是有些不好了。
“就是有些不好的事情,因为之前我们的秘密调查,调查到云瑾之很可能是很早之前就跟匈奴有些关系,但是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个人,那就是皇上,我们怀疑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跟云瑾之也有些关系,也就是说跟匈奴还有些关系,云瑾之很可能是他们的联络人!”
“这不可能!”侯爷的反应倒是很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云挽歌就知道自己的舅舅是绝对不肯相信,皇上会是这种事情的人,但是实际上,事实就摆在那里,也由不得他们不相信,那就是实际上皇上很有可能就是跟匈奴搞在了一起。
“皇上就是打击匈奴才赢得的声望,怎么可能跟匈奴搅合在一起,你说到底要怎么解释。”侯爷说道,也难怪他们不相信,毕竟当时自己就是皇上手下的一员大将,要是这种事情是发生在皇上的身上的话,那他们这些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实在是不可理喻。
“您仔细想想,那个时候,是不是你们碰见的匈奴都没怎么抵抗,意外的好打?”想来想去,云挽歌就只能得到这么一个结论了,实际上当时他们就是商量好的,皇上肯定是给了匈奴什么好处,最起码是匈奴没办法拒绝的一个东西,不然按照匈奴的脾气,他们才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撤军的。
侯爷经过云挽歌这么已提醒,才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毕竟他们当年打得匈奴太容易了。
证据
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他们确定事情的真相的证据,毕竟匈奴当年的战斗力,说起来实际上也可能有很多别的关系,这是很复杂事情,不能解释就是因为皇上的和云瑾之的关系。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侯爷辩解道,“匈奴一向都是抢完就跑的,他们也没有做什么持久战的准备,所以打的容易倒是也挺正常的,不能就光凭这个就说我们这边有人跟匈奴有勾结,云瑾之那时候不过也就是个书生,能跟匈奴有什么事情?”
侯爷这么说道,他倒是无心为云瑾之开脱,但是皇上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到一声不吭的,要是真的做到了,那他还成了什么人了,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要知道当年他可就是皇上的生死兄弟,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因为这个追随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