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之说道,这一点皇上听得一定也很好奇,为什么云瑾之一定知道那个人会输,为什么输了之后要往西边走?
“那人当时也很疑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话,那天之后我有一个月都没有看见他,只是隐约听说他的军队败了,但是他本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云瑾之说道,说着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倒不是完全是杜撰,的确他们之前也有一个这样子的案例,所以云瑾之说的倒也是真的。不过那个时候他不是在营帐里,而是跟着自己的哥哥在战场上,所以知道的很清楚。
这里面他就有些深化自己了,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是为了让皇上能够重视他接下来说的话,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皇上果然是越听越起劲。
“自从他们打败仗的消息传来了之后,我的处境就越来越不好。来找茬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就是原本效忠于那个人的那些人,也有一些摇摇晃晃想要跟着他哥哥的。要不是她母亲还在,然后一直护着我,只怕我就要被杀鸡儆猴了。”
“那个时候我一直很慌张呢,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往西边走。”云瑾之说道,“要是他真的听我的话了,应该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要是他不听我的话,只怕是一点点生存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只能默默的期盼他是听了我的劝告的。”
“也可能是我的祈祷有了效果,他还真的听了我的话,带着几个人最后还是回到了部落,他的母亲高兴极了,说这些都是神明保佑。但是他知道不是了,他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了我的营帐,然后直接就跪倒了地上。”
云瑾之说道:“我当然是大吃一惊,赶紧扶他起来,但是他怎么都不肯起来,说是欠了我三个人情。”
“我倒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三个人情,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就必定有些道理,于是我便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按照我说的,向西走,真的就走回来了,要是当时没有听我的话,现在一定死在草原上了。”
云瑾之说道,这时候皇上已经完全是好奇的了,好奇云瑾之到底是做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输,你又怎么知道向西走能够逃走,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划策
云瑾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他知道实际上皇上是最在乎这个事情不过了,因为皇上毕竟还是皇家的子弟,一向是对这种事情最感兴趣的,也就是能人志士,但凡是皇家子弟,就算是对上面那个位置没有什么想法,也会想要自己手下有很多有能耐的人。
这算是皇室的一个通病,就是喜欢统率。
如今云瑾之把自己描绘成这么一个人,皇上听了自然会好奇,会好奇不说,可能还会强烈的想要知道,云瑾之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是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徒,若是不是的话,能不能为我所用。
实际上云瑾之还真的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徒,就算是,他也不至于去骗皇上,这个故事虽然是夸大了一些,但是并不是完全瞎编的,当时他却是看出来了一些东西,只不过是当面观察到的,但是现在不能说实话罢了。
“不瞒您说,实际上我对星象还是有些了解的,那些事情都是我通过夜观天象判断出来的。”云瑾之道,说着又扯了一些天文方面的知识,反正不求一定是对的,一定要保证皇上不知道就是了。
皇上虽然听得入迷,但是毕竟不是一个傻子,他没听过云瑾之说的知识,但是也对天文有些了解,于是就考了他一些天文上的知识。
云瑾之自然是早有准备,然后便是对答如流,皇上看是这个样子,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事情给放下了。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并没有催促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也知道了,也许打架可能也需要一些别的东西,倒是他沉不住气主动来找我了。”云瑾之笑着说道,实际上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之前他的那个哥哥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带自己上战场,一方面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处不说,另一方面可能还会因为保护自己耽误一些什么事情,但是自从云瑾之他们第一次大获全胜之后,他们就算是完全改观了。
但是那个时候云瑾之就没有什么动作了,成天就是在自己的营帐里,也不出来,对外就说自己受了惊吓,实在是病了。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受什么惊吓,他被保护的很好,而且说到底他还是一个有匈奴血统的人,更不可能会被战争吓到。实话实说,要是他从小到大都成长在匈奴的话,只怕是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匈奴勇士了。
他有大楚人聪明的头脑,要是锻炼的话,还会有像他父亲一样强壮的体格,所以他要是一直生长在草原,估计也是战无不胜的。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的奇妙,他偏偏就生在大楚,而且对战争这事完全没有兴趣,就算是他父亲也不能够改变这个事情。
云瑾之这么想到,然后便接着说下来了,“实际上我心里还是有些埋怨的,埋怨他当时没有带我去。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幼稚的,但是他既然都主动来了,我的目的也就是达到了。毕竟他是我在草原上唯一的依靠,若是他除了什么事情,我想我只怕立刻就要掉脑袋了。所以我答应了他,以后跟他一起出征,给他做军师。”
听见军师这个词,皇上不由的莞尔,虽然他刚才的故事很吸引人,对天文也还算是了解,但是军师这个事情,他还真的不怎么能够担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