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把脚上的拖鞋拎在了手上,作势要追上去打他。
霍子晏见势不好,转头就跑,边跑还不忘边回头用水枪攻击温晚,一个不注意,踩空从二楼滚了下去。
砰砰砰的响声,从二楼传到了一楼,温晚听到了霍乔南和霍玉成跑动的声音,中间掺杂着霍子晏虚弱的哭闹声。
楼下。
霍子晏鼻青脸肿的瞪着温晚,含糊不清的说,“粑粑…她、她要谋杀我…”
对上霍乔南深沉的眸,温晚耸耸肩,“然而我并没有。”
“那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霍子晏鼓起脸,虽然他的脸不鼓也是肿的。他扑进霍乔南怀里,抽泣,“粑粑…我现在好难过哦…”
霍玉成检查了下霍子晏脸上的伤,“都是皮外伤,子晏不哭,要是摔坏了,三伯免费给你整容。”
霍子晏一听这话,嚎得更大声了,“粑粑,三伯,我要是毁容了,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
“你想怎么报仇?”霍乔南问。
“让她…滚一次!”
霍乔南扭头问温晚,“给我个你对孩子出手的理由。”
温晚的心沉了一下。
不过这也能理解,霍子晏是霍乔南宠着长大的,而她呢,刚嫁进来没几天,在他霍乔南心里,她算个什么?
屁都不算!
温晚首先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以防和霍乔南吵起来,“霍先生,我快迟到了,所以我们长话短说。我刚换完衣服出门,霍子晏便用他的手枪攻击我,你们看,我衣服的领子还有头发,现在还是湿的,另外,他的手枪就在你们脚边,你们可以自己检查一下,我是不是冤枉他。”
霍子晏哽住。
霍玉成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来。
霍乔南静静的看着温晚,等待她说下去。
于是,温晚继续,“再来,霍子晏之所以会滚下去,是他一时玩high了,没有回头看路,等我想提醒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楼梯上有他留下的脚印和水枪的水渍,霍先生不信可以直接让警察来查,到底是霍子晏自己滚下来,还是我推的他。当时我离他,至少四米远。”
逻辑很清晰,跟霍子晏的胡搅蛮缠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霍子晏还在据以力争,“爸爸,三伯,你们别被她骗了…就是她推得我…”
温晚抬眼看了下腕表,冲霍乔南和霍玉成点了点头,“好了,如果没什么疑问的话,我赶时间,先走了。”
温晚离开后,霍乔南忽然作声,“霍子晏,我大前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霍子晏没想到,自己今天会输的这么彻底,他生无可恋的说,“你说…不许用老鼠吓那个女人。”
本来想说“老女人”的,可一瞅见霍乔南冷凝的脸色,霍子晏识趣的把“老”字剔除。
“那我前天又是怎么吩咐你的?”
“你说…不许把花园里的害虫放到那个女人的枕头边。”顿了顿,霍子晏摸了摸脸上肿起的地方,作可怜状,“爸爸吩咐我的,我都照做了。第三天,既没有大白老鼠也没有害虫,不算违反约定吧?”
“霍子晏,这几天,黑锅都让你的猫背了。不过,事不过三,要是明天,还让我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就等着我把你和een,一并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