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让人假借你的名义将我带去了厢房那一边,目的是为了让我撞见华阳正在换衣物。”
“假借我的名义?”宁远柔有些不解,“什么名义?”
“说是你在去更衣的路上崴到了脚,让我去一趟把你带回宁侯府。”
宁远柔:“……”
扯,瞎扯。
好个华阳,为了要到傅远庭,还把她搬出来了,牛啊。
“然后呢?”
傅远庭接着讲,“我将那个带路的小厮直接打晕扔到一个角落,然后见到出来醒酒的一个人,直接把他丢去了那边。那人醉的不省人事,走路摇摇晃晃,直接就推门进去了。我听到华阳尖叫的声音之后就直接离开去找你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瓜。
宁远柔打量了几眼傅远庭,深深感觉到了他的恶意。
所以说,她有些怵傅远庭也是应该的。
阴起人来丝毫不讲情面,华阳被搞这么一出,还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只怕是没脸见人了。
“你丢进去的那个人是谁?”
这是她比较关心的,万一能促成一段姻缘呢?
傅远庭凝眉思考,最后摇摇头,“不知道,又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去记住。”
这句话说的时候,傅远庭神情有些傲然。
宁远柔赞同的点头,也是。傅远庭这个天之骄子,仅次于她的太子表哥之下。连其他皇室子弟都未必被他放在眼里,更何况只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醉鬼。
傅远庭说完了自己这边的情况,反倒是关心起了宁远柔的。
“你那边如何?长公主和华阳没怎么你吧?可有给你委屈受?若是她们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替你收拾她们。”
宁远柔笑了一下,抿着唇道:“她们能把我怎么样啊?为了将我引进圈套里去,华阳对我那可是和颜悦色,毕恭毕敬了快。”
接下来,宁远柔就和傅远庭说起了自己那边发生的事情,以及华阳对她要下的药。
那手帕上的香味其实是一种在江湖上极为流传的药物,只是可惜宁远柔在江湖待了一年。
外祖父又是江湖中备受尊崇的山庄庄主,这个药早就在她的学习中了。
根本就不可能让她中计。
听完宁远柔说的话,傅远庭眼中厉色一闪,“我就该下更狠的手。”
宁远柔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如冬日里的暖阳,让傅远庭见了心里暖暖的。
“好啦,不过只是一个小角色,何必放在心上?正如你的安排,谁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定亲了?”
说着,反应过来,朝外面喊了一句,“调头,不回侯府,进宫。”
外面的车夫闻言应声是,之后就调转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