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谢的事儿多着呢,说吧,你想知道什么?”穆翌晨大大咧咧的道。
“我想知道很多,但无从下手。”舒安有些失落,她现在脑子里连基本框架都没有。处理任何事情都手忙脚乱。
“没关系,先说说今天的,我们慢慢来。”
于是舒安把ay让她修改资料的事情说给穆翌晨,当然她没说ay那些伤人的话,其实若是舒安自己,遇到连修改方案都不会的助理也会生气。但穆翌晨同样没指责ay,因为项目部要做业务,ay这样优秀的业务员,确实会需要助理处理比较复杂的事情。
所以穆翌晨耐心的给舒安作解释,并且当即用平板电脑给她的邮箱里发送了份项目报告和资金预算还有项目总结报告的范本,让她用来熟悉。
等吃完这顿面,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护卫走过来,俯身到舒安耳边侧身道,“小姐,先生说过,小姐必须在十二点前回到公寓。”
显然,护卫已经通融了。舒安只得和穆翌晨上车,然后先送她回公寓,穆翌晨再开车离开。
不到十分钟,穆翌晨的电话就响了,看到上面的来点显示,他毫不犹豫的接了。
不该存在的虫子
“总裁大人深夜不和妻子颠鸾倒凤,居然有时间给我这个小总监打电话?”
“穆翌晨。”秦慕笙的声音阴沉的传来,“需要我在非洲给你安排个职务吗?”
“那可不行,舒安现在需要我帮助,我走不开!”
穆翌晨一本正经的气秦慕笙,丫的有老婆还压着舒安,真是不公平啊!
“穆翌晨!”
秦慕笙大概真的让气坏了,冷声喝道,穆翌晨顿时浑身一抖,换了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看看,生什么气,生了气就不帅了!我说总裁大人,您的女人我敢动吗?何况,照顾舒安可是您老人家留下的指示,我这不是服从您的安排办事?何况,您那些护卫跟的紧紧的,我就是想…得了,我连想都不敢想!”
哎,穆翌晨是真的只能想想,望梅止渴。
“那最好!”
秦慕笙在那边眉端一挑,突然问,“修顿那边你打听的怎么样?”
“真是剥削。”穆翌晨恨恨的,他今天上午才从美国回来,就忙着替他办事去,现在半夜十二点,总裁大人打电话来就要结果,真是吸血鬼啊,半夜才出动。但穆翌晨还是快速回答,“我查到了,被修顿追着的那家伙躲到中国来了,前些天有人在a市和b市相交的水口湾见过他,现在应该就藏在那附近。”
“你猜测他能活多久?”
“那就不一定了。以修顿的性格,必定要杀了他灭口。不过,那家伙善于伪装,只要多换几次地方,应该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电话那端穆翌晨略作沉吟,命令道,“行了,这件事你撤回来,我派狼集团跟他谈判。”
“老秦,你难道要和修顿作对?”
穆翌晨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停到路边,“难道香港那边发生什么?”
“没有。”秦慕笙平静得回答,“只不过,我相信他的作用会很大。而且他善于伪装,再弄出个一模一样的人,应该不难。”
穆翌晨没有回答,秦慕笙这招是防着修顿,看来他已经觉察到了某些事情。树大招风的话没错,可若是树真的大了成精了,也就没人敢拿它怎么样。
“你以后少跟着舒安,我怀疑那家伙也在找我们。”
“切,你是怕舒安被我勾引走。”穆翌晨自得的道,耳听得秦慕笙又要发脾气,忙换了话题,“老夫人身体怎么样?”
“好的很,用不着你操心!”秦慕笙啪得压断电话,在桌前站了会儿,便听到轻柔的敲门声。他眉端不自觉的蹙了蹙,开口道,“进来。”
穿着裸色家居服,满面温顺笑容的俞芳华端着牛奶进来,放在他面前,“你累了吧,喝杯牛奶,早点睡吧!”说着凑过去,主动为秦慕笙按摩起肩部。
“嗯,你先睡,我这里还有些事。”
秦慕笙随意拍拍俞芳华的手站起身,把面前的文件拿在手里换座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俞芳华搭在空中的手顿了顿,讪讪苦笑着收回来。
“慕笙,难道你就一直躲着我?”
“芳华,对不起,我没那个勇气。”秦慕笙叹了口气,把资料放在腿上,拍拍身边的沙发,俞芳华温柔得在他身边坐下,手攀附着秦慕笙放在扶手上的大手,“慕笙,我们总该再试试,我记得结婚前…”
“结婚前,那件事还没有发生。”秦慕笙有些冷的打断了俞芳华的话,却旋即满含愧疚心疼的颓丧下来,像是藏着无数痛苦般握紧拳头,“芳华,我已经对不起你,别的事情,绝不愿意你再为我做。”
“可我是你的妻子啊,我不做,难道,难道让别人做吗?”
俞芳华激动的颤抖起来,手指紧紧缠绕着秦慕笙的拳,他垂眸瞥了眼她的手指,眼底已经有了几分冷意,语气却依然平和,“芳华,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俞芳华眼里掠过一丝慌乱,“慕笙,我,我就是想起你必须让别的女人帮你,我就…我真的是心疼你…”俞芳华说着捂着脸哭出来,她怎么会想到,那件事的后果居然是自己简直和守活寡一样的生活!
“芳华,委屈你了,再等等吧。”秦慕笙苦笑着摇摇头,最终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放心,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不会变。一切,都是我的错。”
“慕笙…你别这样说,我不怪你。”
门被敲响,俞芳华还想说什么,只好站起身,隐忍着眼泪拉着秦慕笙的手期期艾艾得说,“慕笙,我愿意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