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蝶家看上去比江紊家更大更干净,她一个人住,略微显得空旷。
“先坐会吧,看会电视,”许明蝶把遥控器丢给林月照,然后对江紊说,“等会把饭菜都分一点给你妈打包过去,她一个人,怪可怜的。”
江紊点了点头。
林月照不太懂江紊家的关系,刚刚还拳脚相向,现在却又担心对方一个人太过孤单。
割舍不断却伤痕累累的血缘关系,让他觉得陌生。
外面开始噼里啪啦响起鞭炮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在上海时林月照很少听到。
“原来这里可以放鞭炮啊,”林月照趴在窗边,看到外面起了很多白烟,“好热闹。”
江紊在他身边点了点头,“想放烟花吗?”
林月照猛地点头,他只在游乐场所见过烟花,更别说亲自放了。
“等会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你去。”江紊笑着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林月照在客厅听到厨房里许明蝶高调的声音,“早点回来啊!注意安全!”
过了会,江紊提着一个饭盒,面上带着暖暖的笑,“走吧。”
林月照跟在江紊身后,陪他回到了家里。
江紊敲门,开门的是江芝兰,纪宏义已经离开。
林月照站在楼梯口等江紊。
“哎……都怪我,”江芝兰接过饭盒,“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姑姑啊。”
江紊小声地说了什么,林月照没听清,只看见江芝兰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又有泪落下来。
江芝兰抬起手给江紊做了告别的手势,又踏出门一步,望向楼梯下的林月照,“阿姨对不住你,小林。”
林月照一时沉默,回以一个笑,说没关系。
江芝兰关了门,江紊走下来,林月照好奇,“你刚刚跟阿姨说了什么?”
江紊仰起头,嘴角翘起,似在偷笑,接着摆了摆手,“不告诉你。”
“为什么!”林月照顶着一头卷发,仰起头盯着江紊的眼睛,执着又可爱。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江紊坏笑。
林月照干脆不理会他,“我们去哪里放烟花啊,会不会被抓呀?”
江紊带着他在路边摆的小货摊上买了很多不同种类的小烟花,看到一个很大的彩色包装的烟花,江紊有些好奇,“这个是什么?”
老板将那个烟花拎起来,“这个叫七彩孔雀,点燃以后会像孔雀开屏一样,开出很高的烟花瀑布。”
江紊点了点头,将这个七彩孔雀也收入囊中。
“去万寿广场,”江紊提着满手的烟花,“那里空旷一些。”
林月照拿起一根仙女棒,塞进江紊的手里,然后从兜里掏出他早就带着的d,“点燃,我给你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