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你要拒绝我吗?”
这句话终于被菲尔斯问出了口。
“我……我不知道。”刚刚即便如何委屈、愤怒都未曾流下的泪水,此刻终于随着黎洛逃避似的闭眼而落下。
内心的情感让她此刻感到煎熬极了。
她越发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不觉积累起来的爱意,但她也在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而痛苦着。
菲尔斯没在多言,他再一次抱住了黎洛,虽然穿着偏厚的长裙,但黎洛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腰间的禁锢,她并没有挣扎,只是依旧紧闭双眼任由泪水落下。
“你也是爱我的对吧?正因为如此你才会没有直接拒绝我,表现的如此痛苦。”第一句是疑问,第二句就是肯定。
“请相信我好吗?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证明你害怕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所谓阶级和地位的言论从来都不会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睁开眼,看着我,试着相信我,这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菲尔斯此刻温柔的声音带着数不尽的坚定。
“我菲尔斯·v·赫莱克斯,以自己侦探的名义向你保证。”
大侦探菲尔斯x来自东方的贫穷少女36
黎洛默默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放松身心,尝试按照他的话去做。
少女那仿佛被水洗过的清澈黑瞳透着她心中的迷茫与试探的信任,手臂上与之接触的腰肢不再僵硬,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柔软依靠,菲尔斯看着这样的黎洛,心动不止。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逐渐向她靠近。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就在唇瓣伴随着温情的氛围,在月光的映衬下即将相贴时。
一道急切的声音将逐渐意乱情迷的二人惊醒。
“菲尔斯先生,原来你在这里!”
是佣人的声音,黎洛第一时间想要将菲尔斯推开,可是并没有成功推动。
“菲尔斯?”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其他人的视线,黎洛害羞极了,她尝试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放手,但很可惜菲尔斯并没有如她所愿。
他只是换成了单手揽着黎洛的腰肢,侧着身子看向了那位佣人,眉头皱起面上带上了几分被打断的不爽。
“什么事情?”菲尔斯克制着自己情绪问道。
“是约克先生,约克先生他出事了。”佣人见到面前场景也知道自己来的大概不是时候,但是因为有着更为急切的事情,她此刻也管不了这些。
“什么!”菲尔斯与黎洛面面相觑,此刻没了其他旖旎的想法,二人脸上皆是惊讶。
“晚餐之后先生就回了房间,大概十分钟前,我想要将先生清洗完的衣服放到衣帽间时却闻到卧室里传来的什么东西烧焦了气味,我去敲卧室的门但里面却没有丝毫回应,气味越来越明显,一些雾气顺着门缝飘出。
我立刻意识到里面着火了,于是连忙去找管家拿来了钥匙,门一开,我就看见先生躺着床上毫无动静,而他身边不远处的火焰正在烧着他的书桌。”
一边向事发地点走去,菲尔斯一边向佣人询问着细节。
“你发现他的时候,约克先生还有生命特征吗?”
“不,没有,管家先生第一时间确定了这件事情。”
“其他人呢,米拉夫人他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吗?”
“管家第一时间便让佣人去通知了太太和少爷小姐。”
“是米拉夫人让你来找我的吗?找了医生吗?德莱格文也有人去通知了吗?
“是科温尔先生,米拉夫人和他的房间就在先生不远处,他们是第一个赶来的,米拉夫人在看见房间里的一切后差点晕倒,她沉溺于伤心中,因为公爵最近身体好了,医生前几天回老家去了,今天还未回来,在米拉夫人刚刚得知这件事情时,第一时间让人去请了德莱格文先生,估计他现在已经到了。”
“莉娜太太和其他两位先生在哪里?”
“我不清楚,我离开的时候只听见了佣人说他们并不在房间。”
很快菲尔斯与黎洛便来到了这位本应该在不久之后继承自己父亲爵位的约克·夏普的房间。
“菲尔斯,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科温尔正在门口安抚着他妻子的情绪,看见菲尔斯的身影后明显眼前一亮。
德莱格文也在门口,他在和米拉夫人说着什么,但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菲尔斯内心一沉,连忙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怎么样?”菲尔斯往房间内望去,约克·夏普此刻穿戴整齐,衣服也与晚餐时的不相同,他双手交叉放置在腹前,表情安详,如果忽略房间内书桌那块地方焦黑潮湿的模样,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
德莱格文沉重的摇了摇头:“无明显外伤,是否因为疾病等其他原因去世还等要解剖之后才能知晓。”
“是谋杀,一定是谋杀。”科温尔激动的说着自己的结论,他看上去比起为约克·夏普的离世而伤心,更多的是对自己妻子的担心。
“科温尔,不,这不可能,这座古堡内不可能会有人想要将大哥置于死地。”即使此刻米拉·夏普因为自己大哥的死亡伤心到要依靠自己丈夫才能够站稳,但在听到科温尔说是谋杀后,她还是表现激动的反驳了自己的丈夫。
“有的,米拉,你我都知道那个人会是谁!”科温尔依旧表现的十分激动。
“不会的,你别再说了!二哥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米拉夫人仿佛想到了什么,她闭上了眼睛痛苦的哭泣着。
听见他们的话,黎洛此刻十分惊讶,同时也不由的回忆起了晚餐时特纳·夏普与约克·夏普的吵架细节。